“這就是那個……百年前失蹤的花家弟弟?”
星月兔忍不住開口問道。
隻見那骸骨的指骨前端有些斷裂,整個骨架還維持著伸手向前扒的姿態,想來應該是被活活的埋入這泥像之中,掙紮著想要出去,結果卻疲憊到脫力,最後窒息而死。
好殘忍。
薄夜深上前幾步,還沒等他伸出手觸碰那骸骨,身後再次響起了那道蒼老的聲音,隻是比起上次,這次的她明顯更為暴怒,其中還夾雜著一道年輕女子的疊音:
“誰準你們,碰他的!”
伴隨著那疊音響起,周圍的一切褪去了顏色,就如同花童廟正中間那尊花童像一樣,開始支離破碎起來。
深紫的霧氣夾雜著血色的結界向外膨脹,伴隨著脫落的碎片,化成一朵朵瑩白色的小花,開始朝著這一方天地外的現實世界汙染……
*
被白皎皎拉著衣擺往驛站的後院跑,寧涼生打心底的抗拒,直言不諱的說了出來:“不是、淩家妹妹鬨脾氣,你不拉薄司韻,你拉我乾嘛,我和她又不熟。”
“當然是因為你力氣大,待會兒那傻妞要是做什麼傻事,你還能幫忙攔著她點。”
白皎皎實話實說,隨後不悅的補充道:“怎麼,難道你還想讓我們韻兒那樣的才女,來乾體力活不成?”
“男女授受不親,這要我怎麼攔啊!”
寧涼生在聽完白皎皎的說辭後,依舊很抗拒。
白皎皎嫌棄的上下打量了幾眼寧涼生,繼續說道:“少和我扯這些有的沒的,你現在倒是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了,之前在地下隧道捂我的嘴、攔著不讓我看食人怪物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