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兔的兔耳朵機敏的立了起來,搞得薄夜深和白皎皎都有些奇怪,不過處於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中,這點小事也不會影響到他們。
“奉挽仙的古怪之處,你就說在場誰沒看出來,”說著,白皎皎直起身子,雙手環抱胸前,不悅的俯視著他,“你這樣袒護她是想乾嘛,影響我們的調查進度嗎?”
薄夜深不再理會白皎皎,就這麼安安靜靜的撫摸著星月兔,出言想要結束這個話題:“你覺得是就是吧。”
星月兔:!
再次出現了,渣男語錄!
星月兔有些聽不下去,乾脆狠狠的抬爪往他臉上招呼:“薄夜深,你好好說話。”
柔軟的兔爪子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像是撒嬌似的拍在臉上,隻是有些發癢。
不過看著它氣呼呼的模樣,薄夜深倒也沒法繼續敷衍了事了。
於是他抬起了頭,直視著白皎皎,隻不過目光有些銳利。
白皎皎被盯得有些彆扭,身子不由得想要後退幾步,但還是靠著堅強的意誌力穩住了身形,還不忘色厲內荏的說道:“你這麼看我是想乾嘛。”
收斂了幾分目光,薄夜深開口道:“該審問的我都問過了,她身上沒有什麼線索,也影響不了幾分進度。”
“嗯?小深哥,你什麼時候問的。”
一旁圍觀看熱鬨的薄司韻忍不住開口詢問,就連沉默不語的薄司墨和黎明也將視線投了過來。
“上午時分,”薄夜深並沒有隱藏的打算,“你們都出去的時候。”
黎明聞言,忍不住默默地舉起手:“那她身上的傷……”
該不會是你審問的時候乾的吧。
後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