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洗襪子?!”
曾小賢聽到這個條件再也控製不住情緒了,他作為一個潔癖怎麼可能會幫張偉乾這種肮臟事。
“曾老師,想想你的粉絲,想想你好男人的形象。”
張偉目光幽幽的看著炸刺的曾小賢。
“什麼好男人,我不要了!誰愛伺候你就伺候去,賢哥不乾了!”
曾小賢可管不了那麼多,比起好男人的形象,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潔癖。
“那就不讓你洗襪子可以了吧?”
張偉看著氣的直跳腳的曾小賢有些頭疼,他也沒有想到曾小賢的潔癖有這麼嚴重。
“打掃衛生也不可以,我最多幫你做夜宵。”
曾小賢得寸進尺的開口,反正他每次去上班之前也會吃點東西,大不了走的時候多做一份唄。
“不行!你當我這兒是菜市場啊?還想討價還價。”
張偉直截了當的拒絕,他可不會答應曾小賢的要求。
要是再答應,關穀也該提要求了。
最終曾小賢經過激烈的言語交鋒還是沒能在張偉身上討到好處,隻能認命。
白洛和呂子喬滿臉笑意的看著張偉三人吵來吵去。
“那他們兩個呢?你怎麼不讓他倆伺候。”
曾小賢無意中看到了白洛和呂子喬兩人幸災樂禍的笑容,伸手指去。
“曾老師,我又沒有打賭關我什麼事啊?”
呂子喬雙手一攤,顯得很無辜。
“對啊,子喬又沒有打賭。”
張偉惋惜的看了眼呂子喬,可惜了,這家夥當時不在,不然他又能多一個仆人了。
“那白洛呢!白洛也輸了,你怎麼不找他?”
曾小賢鐵了心要拉白洛下水,當時他明明想押一菲贏的,就是這個家夥三言兩語把他硬生生綁定到了同一戰線上。
可結果偏偏是這個始作俑者坐在一旁看戲,他們卻要承受失敗後的懲罰。
他的內心極度不平衡。
“要是你不能讓白洛接受懲罰我就不乾了!”
關穀也回過味了,言語附和著曾小賢。
“曾老師說的沒錯,你必須要讓白洛也接受懲罰。”
張偉見兩人如此堅定,一時之間犯了難。
他也想多一個仆人啊,可他真的沒辦法解決白洛這個棘手的問題。
一旁看熱鬨的女生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胡一菲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說道:“張偉,想做什麼就放心大膽的做,有我給你撐腰呢。”
她可始終記得白洛對自己的挑釁和忤逆,現在正好讓這貨吃吃苦頭。
張偉聽到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