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胡一菲的話語後,曾小賢身子一顫。
這是鐵了心要借此機會把他給弄死啊!
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曾小賢帶著哭腔道:“我不拔了,我要回家!我寧可忍受牙疼,也不想被你們給活生生的折磨死。”
“曾老師,你還沒試我的辦法呢。起碼先試過我的辦法再說啊!”
望著打退堂鼓的曾小賢,白洛不樂意了。
他等了這麼久,就是為了現在這一刻,怎麼可以就這麼輕易的放過曾小賢呢?
“我不,我不拔了。你饒了我吧!”
曾小賢也顧不上自己的形象了,直接坐在沙發上號啕大哭。
“曾老師,你就相信我吧!我肯定比這些家夥靠譜!再說了,你看我什麼時候坑過你?”
見曾小賢鐵了心不想在拔牙後,白洛隻得開口勸慰。
聽到白洛的話語後,曾小賢思索了片刻後,有些意動,再次發出了靈魂質問。
“疼嗎?”
聽到曾小賢的問詢後,所有人都對這個家夥佩服得是五體投地了。
白洛嘿嘿一笑:“放心吧,曾老師。不疼,很快的。”
安撫住曾小賢的情緒後,白洛讓曾小賢躺到了書桌之上。
又安排張偉和胡一菲去找來了一根粗繩將曾小賢綁成了一條蛆扔在了書桌之上。
“白洛,拔個牙而已,乾嘛把我綁起來啊?”
曾小賢好奇的用目光掃視著死死綁在自己胸膛之上的粗繩。
“嘿嘿,這不是怕你待會跑了嘛!”
白洛蹲著身子從工具箱裡掏出來了一把小錘子和一根鐵鑿子,上下比劃著。
“你這話什麼意思?”
聽到白洛不含好意的話語後,曾小賢心裡大驚。
“什麼意思?當然是字麵意思咯。嘿嘿嘿。”
說著話的時候,曾小賢也終於看到了白洛手上拿著的工具。
望著眼前的小鐵錘和鐵鑿子,曾小賢大驚失色:“你該不會是想用這個給我拔牙吧?這會死人的!快放我下來!我不拔了!”
“曾老師,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已經由不得你了!”
白洛露出了病態的笑容,右手的鐵錘輕輕砸在了鑿子之上。
兩者相互撞擊之下的脆響聲,頓時讓曾小賢頭皮發麻。
“彆,那裡不行!會出事的!”
望著如案板上的魚一樣奮力掙紮著的曾小賢,白洛一聲令下。
“關穀,張偉,給我按住這貨!彆讓他動彈!”
“這個真的不會出事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