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華兒還小,不要生氣了。”
“哼,都要成親了還小?嬌嬌對她多好,她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明明是她一句話的事,也不幫幫嬌嬌。”
那墨王看著雖然溫潤,卻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兒。若是可以,他倒是想過去問問他。
隻可惜盛義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他知道過去也是白搭。他這個尚書,在皇子王爺麵前,什麼都不算。
“爹爹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我怎麼就不幫我大姐姐了?”
盛玉華無所謂的一笑,歎道:“昨日成親的時候,爹爹也看到了,誰是墨王心尖上的人兒?是女兒嗎?這話我說了你們相信嗎?”
盛義誠有點心虛,昨天的事眾人可都看的明白。
“那天極草是墨王給林詩音的妹妹買的,估摸現在已經送到林家了,你覺得他會為了我這個不在乎的女人把天極草討回來?”
“再說,林佑安的身體不好世人皆知,已經得手的東西,她能輕易相讓?”
“哼,你個孽女,你都沒去試試看,怎麼就知道不行了?昨天墨王已經後悔了,他心裡還是有你的。”尛說Φ紋網
“我沒臉過去說。”
盛玉華無奈的看著兩人:“再說,我和寒王已經有了聖旨賜婚,就要安心待嫁。若是讓寒王知道他的準王妃還和他侄子人藕斷絲連,父親能承受的住寒王府的怒火嗎?”
“對了,父親,柔姨,今日我去寒王府一趟,與兩隻狼獒相處融洽。寒王府已經準備好了聘禮,估計明天就要送過來了。”
盛玉華乖巧的笑著,楊婉柔卻感覺分外刺眼。而盛義誠聽了心裡卻是咯噔一下,他抬手指著盛玉華,怒聲道:
“孽女,你見過誰家女兒出嫁前眼巴巴的去男方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