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氏知道自己已經沒了活路,直接自儘了,而白雲錦逃跑了。
連翹,因為有丈夫和孩子,她沒有在斬立決的名單中,所以,被拘在他們的院子裡等待著杜盛庭和柳如煙最後的裁決。
其他人,沒有太大變故,倒是,四少爺,竟然出乎柳如煙的意料,被杜盛庭委一重用,授他任秦城教育司長,全民教育必須抓起,這倒是大大的讓柳如煙震驚了一把。
她用二十一世紀人的眼光看待杜盛庭,竟然給看走了眼,他的理念和格局哪裡比她差了,他竟然也懂得教育的意義!
看來,她太不了解杜盛庭了。
杜家大少爺及其他的幾個少爺官職不變,也隻有二少爺杜盛言,史雲青的丈夫調到了交通部,全權管理秦城乃至西北的鐵路運輸。
而所有人中,讓柳如煙擔心的還是那位“藝術家”的四少爺,杜盛世。
畢竟是柳如煙強迫打掉了那個九姨太肚子裡的孩子,有些事情,一旦做了,那必定會留下痕跡的,就算那個九姨太日後不會跟杜盛世見麵了,可萬一有一天他知道了,找她麻煩怎麼辦?
柳如煙一直想著,杜盛庭會放任或者由著他那個四哥繼續裝逼下去的,可這,怎麼就讓他當了教育司長,關鍵是,杜盛世,他行嗎?
杜盛庭因為身體底子好,這些日子在庭居因為有劉茂那老頑童給監視著,配合的比較好,所以康複的非常好。
可柳如煙就不一樣了,畢竟和他們不是一個年代的人,這又是鐵鏽血液中毒,身上還有好多處刀口,所以裡恢複起來非常慢的。
杜盛庭都可以下地自個兒走路了,柳如煙還是臥床不起,頂多也就在她的竹園裡被薄荷和娟子扶著走幾圈而已。
這日,聽說了大帥府的變故及其秦軍和各個衙門的變更後,柳如煙還是躺不住了,她讓薄荷找鐘鳴傳話給杜盛庭,她要見杜盛庭。
這次杜盛庭重新洗牌後,容盈和心心念了二十多年的女兒黎雨蒙(已經更名為,杜雨萌了)也住進了聽雨軒,那是曾經,容盈在大帥府最喜歡的一處院子了。
當年,老帥爺因為各種想法和估計每個人的麵子,而沒讓容盈住聽雨軒,主要原因是那院子太偏了,他可不想讓其他人覺得是他杜榮喜不愛容盈才住那偏僻之地的。
這次不同了,杜盛庭讓他娘自己挑個地方住,容盈毫不猶豫就挑了那地方,杜盛庭還能怎樣,命人一個星期就按照容盈的要求修繕了出來。
所以,如今的竹園依然隻有柳如煙一個主子。
杜盛庭趕回竹園的時候,柳如煙坐在餐桌前雙手撐著下巴等著某人。
從大門口開始,杜盛庭就一個噓的動作,所有丫鬟、婆子都隻是看著杜盛庭微微屈膝行禮,省去了問候。
杜盛庭悄無聲息走近了餐廳,盯著女人的側顏看了許久。
清瘦成了紙片似的人兒,睫毛在側顏上投下了長長的陰影,想的太過專注而完全沒有感覺幾米開外站著個人。
杜盛庭想到之前故意每次悄無聲息嚇唬她時候的情景,便抿了下唇,故意輕咳了聲的同時,腳步動了點動靜。
柳如煙才猛地抬頭看了過來,女人臉上的神情很是精彩,須臾,才猛地起身,上前扶住杜盛庭,噘著嘴慎道,“怎麼自己走了進來?我還以為他們會用輪椅推著你進來的,嗚~”
杜盛庭低頭就堵住了柳如煙的嘴巴,因為倆人都是傷員,誰也不敢放肆,誰也不敢縱容誰!
柳如煙扶著杜盛庭的胳膊,輕輕回吻了下某人,斂下顫抖的睫毛,“彆,胡鬨,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