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奚搖頭,“那倒沒有。”
馮梓鳴歪著頭笑,“那就沒事了。你呢?”
陸奚笑著搖頭,“我也沒事。”
馮梓鳴這才看向阿北,“你怎麼來了?”
阿北,“有人給我們車上打電話了,老大不方便出麵就讓我來了。還好你倆沒事。”
陸奚,“也是你們報警的嗎?”
阿北點頭,“是我們老大報的警。”
阿北此刻把什麼都賴在了杜迪的頭上,反正她倆也不會去真的找杜迪對證。
可馮梓鳴是火眼金睛,她才不會相信阿北的鬼話,有人給他們車上打電話估計是真的,但是,絕對不是杜迪讓他來的。
隻是馮梓鳴看破不說破,就這麼先觀察一段時間阿北再說吧!
阿北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惦記上陸奚的,反正,馮梓鳴覺得她似乎很早就發現了這個秘密的。
陸奚哦了一聲,回頭盯著身後那棟樓說,“都是什麼冷血動物了,看著我們被圍堵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幫幫我們,真是沒人性的東西。”
馮梓鳴,“算了。阿北他們的電話估計是從那棟樓裡打出去的,已經不錯了。
麵對這些個記者,誰都頭疼,都不想引火燒身。”語落,她看向阿北道,“也就你不怕被火燒身。”
阿北,“這都是我該做的。我一個老板身邊的跟班,有什麼可怕的,反正在他們眼裡,我是沒有任何報道價值的。嘿嘿~”
阿北長得很高大,帥氣但是顯得很厚道,這就給人一種無形的好感,會對他的印象分加深。
當然,阿北的整體感覺看在有些人的眼裡就是老實,不愛說話,好欺負那種的。
如果,真的以貌取人的話,阿北絕對輸於讓人看走眼的那種“老實人”
杜迪用人,能用一個榆木疙瘩嗎?
阿北不但辦事果斷,人的腦子轉的很快,又有一身功夫,這些年跟著杜迪可謂是什麼好的不好的都經曆了。
杜迪蹲兩年多監牢,阿北都快要去陪著他坐牢了的節奏,特彆是後期,杜迪的發明即將成功的時候,阿北可不就是在牢裡呆了許久。
“那我們先走吧?”阿北看向馮梓鳴道。
馮梓鳴點頭,“好。”
三人坐上馮梓鳴的車子,由阿北開車,遠遠的阿北就說,“我們老大的座駕還在那邊候著,要不一起去吃飯?”
馮梓鳴,“不用。我有點不舒服,去趟醫院,完了回家睡一覺。”語落,他看向陸奚道,“陸奚,你替我去請阿北吃個飯。按時來接我去發布會現場就行了。”
阿北和陸奚先送馮梓鳴去了趟醫院,她最近頭暈的厲害,睡眠不好,張筱雨給醫院打過招呼了讓她過去拿幾樣藥吃上,多休息。
將馮梓鳴送回家後陸奚和阿北去吃飯,那是杜迪和威廉定好的餐廳。
杜迪當然是知道阿北和陸奚先送馮梓鳴去了醫院的,便看向陸奚道,“挨打了?”
陸奚一愣,“杜先生此言何意?”
杜迪,“不是都去醫院了嗎?”
陸奚笑著說,“哦!杜先生是說這個啊!當然
沒受傷了,若是真要有人動手,那受傷的人也該是我才對的。”
杜迪,“那是…”
陸奚笑得古怪且又像極了尷尬的那種笑容,所以說馮梓鳴經常建議陸奚改行當演員,還真是有道理的,這家夥演什麼像什麼。
“杜先生,這個不太好說。”陸奚半掩著嘴,看向杜迪低聲道。
威廉,“陸小姐,你在和杜說什麼悄悄話,讓我們大家都聽聽嘛!”
陸奚看向威廉,“秘密。”
陸奚和杜迪中間隔著個阿北,所以,她乾脆起身繞到杜迪跟前在他耳邊低聲道,“我們老板懷孕了。您可千萬要保密哦!”
等杜迪反應過來的時候,陸奚已經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