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詔耷拉著腦袋點點頭,“乖寶,那個明策長得也不錯,好幾個帝國、聯邦的公主、郡主和世家女,想要跟他結婚,他都給拒絕了。
我,如今我是手無寸鐵之力、被趕下台的前聖子,在你三個丈夫裡,還是戰力級彆最低的。
你會不會覺得麵上無光啊?”
秋淩瞅著他快要低到胸前的頭,側頭從下麵看他,輕笑道:
“怎麼會呢?我覺得我家顏詔長得特彆好看,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的那種,彆人再好也不是我家的。
雖然我沒有見過你以前的樣子,肯定是比這叫什麼明策的風光。
那時候你高高在上,我還在煉丹爐裡窩著灰頭土臉呢。
用科學的話講,命運從來不做無用功,咱們如果不是經曆了這些,也不可能會相遇的。
誰說低穀下沒有登天梯呢?
回頭遇上明策,你給我挺直了腰杆,拿出前輩的架勢來,咱是聖殿的功臣,隻要咱不自卑、不難過、不低頭,他們就踩不下去腳!”
顏詔眸子微縮,抬起頭怔怔地看向她,忍不住輕笑,“乖寶,我還沒你看的通透。
對,整個永昶星係那麼多星體,隔三差五就有發生獸潮的地方。
他們去哪裡不行,非要到我跟前刷存在感,不就是想要壓我一頭,瞧瞧我墜入神壇後的落魄嗎?
為了乖寶,我也不能讓人瞧了熱鬨!”
見他終於有了笑的模樣,秋淩也跟著笑:“這才對,這麼看來,作為師母的我真要給這些孩子們準備點見麵禮。
每人十平米的儲物戒怎麼樣?隻有個認主的功能,但是不能隱形,每個人手指上帶一個,是不是很招人眼?”
顏詔被嗆了下,自家小嬌妻指縫有些大,總愛漏財怎麼辦?
“這動靜是不是有些大?”
秋淩搖頭:“沒事,鄔炎兜著呢,咱們背靠大樹好乘涼。
又不是多大的儲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