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祁心裡閃過一抹哀傷,戰士的生命很長,尤其是他曾經達到了SS級彆,壽命在六七百歲,而戰力在SSS級彆的鄔炎和顏詔,生命能達到八百多歲。
但是契師們的生命也不過三四百歲,相當於幾百年後,他們隻能無助絕望地送走自己的愛人,再孤寂度過餘生。
如果真這樣的話,他寧願先讓陣法,將時間偷走一半,這樣他也不用緬懷她三四百年!
“不是有淩寶的駐顏丹嗎?哪怕我是老頭子,也不過是頭發花白、容顏依舊,跟顏詔更像是兄弟了。”
正好秋淩打開門,顏詔一個眼刀子丟過去,“我這是銀發,不是白發!”
“不是少白頭,難不成是奶奶灰?”尚祁挑眉。
顏詔冷笑:“要不是咱們倆精神力跟不上,我鐵定要手把手教你重新做人!”
尚祁笑笑:“誰教誰還不一定呢……”
哇,又是劍拔弩張的一天,秋淩舉手特彆熱心地建議:“寶子們,我們可以去遊戲裡廝殺啊,絕對公平公正……”
顏詔無奈地敲了她額頭一下:“乖寶這麼喜歡看我們打架?身為妻主,你不該勸和?”
秋淩笑著說:“我這個妻主很開明的,什麼勸和啊,你們男人的矛盾還是用拳腳發泄一番比較好,打是親罵是愛,打打鬨鬨才相愛啊。
客氣來客氣去,忍了一肚子火,早晚會發生不可調和的矛盾,那時候我才勸不和了。”
尚祁讚同地點頭:“對,沒事咱們就比劃下,都是一家人,輸了不丟人。”
“嘖,口氣不小嘛,你篤定我會輸?”顏詔氣笑了,這男人啊,還就經不起激將,尤其是在戰力上,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