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淩淩在大家夥見證下結婚啊,”鄔炎啃了她一口好笑地說。
秋淩臉泛著紅,看著肌肉紋理漂亮、胸膛精碩的鄔炎,小聲說:“之前你們怕尚祁心裡有想法,就約定等他醒來,或者以一年為期限。
現在尚祁醒了,我們是合法夫妻,領了證的,為什麼你要等婚禮呢?”
鄔炎愣了下,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我們想給你一個完整的體驗,也是表達自己對你的尊重和喜歡。”
秋淩輕笑著摟住他的脖子,“可是鄔炎,我現在是來陪你啊,你確定要浪費時間跟他們互相謙讓?
我對形式不怎麼看中的……”
鄔炎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咬咬牙:“淩淩,你想好了?”
“想好什麼?我們是係統婚配,不可能離婚的,難道我還有退路?”秋淩挑眉問道。
“不可能,”鄔炎也不是形式主義者,向來是有想法就付諸於實踐的,但是對於秋淩,他願意按部就班的來。
他這次沒再忍著,身體力行將她的後路給堵住……
天蒙蒙亮的時候,秋淩連抬胳膊繪製清塵符的力氣都沒有了,臉上還淚痕點點的,好丟人,她,她一個兩千多歲的老祖,竟然被他欺負哭了。
鄔炎霸道地摟著她,憐愛地親吻著她的耳垂、脖子,順著脊梁骨。
“彆,鄔炎,我……”秋淩是真又羞又怕,男人熱情得讓她招架不住,但是認輸的話又說不出口。
“乖,淩淩我不鬨你了,”鄔炎饜足地笑著,慢慢繼續在她脊背上印章,“你睡會吧。”
秋淩抓著他的手啃著,“你不休息會兒?我布設個時間陣法……”
鄔炎低笑:“你覺得我能睡得著?”
感覺到他不知疲倦的精神抖擻,秋淩躺著呢腿還是感覺到酸軟了,連連搖頭扔了他的爪子,埋頭在枕頭裡:“我困了,我要睡覺,你,你從哪來退哪去吧!”
想想之前她一本正經跟他們討論暗器的事,秋淩要被自己蠢哭。
一道金燦燦的大門打開,她找不到單純的歸路了。
哄著她睡著,鄔炎這才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