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憑這位戰天機的戰天聖道,你們真有把握我們三人聯手,能夠抗衡嗎?”
“確定我們三個不會被他的戰天聖刀一斬而滅,多年的積蓄徹底淪為他的資糧?”
白海禪無奈的一句話,直接就讓聶紅姑與荒石啞口了。
太紮心了。
這位戰天機同樣也是第七紀元的強者,不一樣的是,早在第七紀元時,這位戰天機就得到了古老傳承,獲得了戰天聖道,而這戰天聖道乃是中品聖道。
而在第七紀元紀元大劫落下之前,戰天機便神秘失蹤了。
兩個多紀元沒有任何消息。
而今突然出現在他們麵前,誰特麼能知道這位戰天機走到什麼高度了?
三人聯手殺戰天機?
彆逗了。
不過極度恐懼之下的昏智之言罷了。
荒石無奈地道:“那你說怎麼辦?”
目光看向白海禪,希望白海禪有更好的主意。
在他們這個三人組中,白海禪不僅是實力最強的,也是最具智慧的存在,甚至在白海禪身上還有一種頗為神秘的味道,與白海禪相處了兩個多紀元,無論是荒石還是聶紅姑,誰也沒能真正看透白海禪。
白海禪無奈地歎了口氣:“能怎麼辦,戰天機能這麼直接地出現在這裡,就已經說明他注意我們很久了。”
“我們就算想避而不見都不行了。”
“不過,這也未必是什麼壞事,如果戰天機真想找茬的話,以他的實力恐怕直接就能打穿我們這個秘境了。”
荒石與聶紅姑咬了咬牙,誰也沒說什麼。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躲是肯定躲不過去了,那就隻能見見了。
當即。
白海禪便揮手,外麵的石林中便陡然升起了一扇隻有兩根石柱的石門。
戰天機見狀,哈哈一笑,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哈哈,三位…久聞大名一直無緣得見,今天總算見到了,不容易啊!”
“哈哈,哪裡話,應該說我們久聞戰道友大名才是,早在第七紀元,戰道友的大名便已經響徹元空大世界,那時候的我們恐怕連入戰道友的法眼的資格都沒有。”
“我也真是沒想到,戰道友這般人物居然一直都在北部海域中,那北海戰天島的名頭如今那也稱得上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白海禪笑吟吟地說道,語氣柔和,斯斯文文的好像是一個儒雅的書生。
戰天機聞言卻是眼皮跳了跳。
他可從來沒提起北海戰天島,也從未顯露過與北海戰天島之間的關係,這白海禪卻一口道出北海戰天島?
要說是因為名字上的相似,他才不信。
他叫戰天機沒錯,可名字帶戰天二字,或者相似的大小勢力太多了,要靠這樣去猜,豈不是個個都與他戰天機扯上關係了?
他更相信,白海禪是在告訴他,他創立北海戰天島並躲在北海戰天島中潛修的事情,其實也早就被白海禪給注意到了。
這是在給他下馬威啊!
“有意思!”
戰天機暗自笑了笑,表情也就玩味起來了。
目光在白海禪三人身上掠過。
荒石與聶紅姑就算了,一個修的殘缺中品聖道,一個修的下品聖道,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