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呼!
鋼棍夾雜著呼嘯聲,以及打在腦袋和肩膀上的清脆響,轉眼之間,先到林虎跟前的三個小弟,已經轟然倒地,結果比趙春雨更慘,骨折的骨折,腦震蕩的腦震蕩。其中一個小弟受傷最重,竟然被林虎將胳膊整個掰斷,森森白骨露在外麵,其他人見了,駭得連連後退,仿佛麵對的是一個地獄出來的殺神一般。
眼見如此。
我也來勁了。
掄起棍子,對著這群小子就是一頓狠揍。
一分鐘後。
十幾個人全都躺在地上,滿地的鮮血,滿屋的嚎叫。
再看趙春雨,整個人呆住了,眼神空洞,隻剩恐懼。他混跡社會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凶殘且果決的對手,就像一群娃娃玩對打遊戲遇見了戰力遠超他們幾百倍的成年人一樣。而當林虎走到他麵前揚起棍子的時候,他立刻嚇得哭了出來,整張臉已經走形了,驚恐萬分地求饒,“爺,爺爺,我.我錯了,彆殺我,彆殺我!”
林虎氣場之強大,震撼人心脾。
眉宇之間,自有殺氣。
舉手投足,百步威風!
連我都羨慕得不得了,心說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像他一樣?
更驚訝於他的勇氣和無懼,傷了這麼多人,一會兒該怎麼收場?
畢竟不同於天仇,他是帶著無儘的仇恨活在世界上,替我紮了冷颼颼,也算是圓了一個遺憾。
而林虎呢?
之前的幾次接觸,都看得出來他很沉穩老練。
如今卻把這麼多人打成重傷,難道是沒控製住心中的衝動,亦或者真的將我當成了兄弟?這讓我既驚慌,又感動。
“爺,爺!”
趙春雨還在求饒,目光落在林虎高舉起來的棍棒上,“求您,彆.彆這樣!”
要是我這麼乾的話,他不會害怕,畢竟殺人償命,傷人賠錢。
可他剛才,不僅自己骨折,又眼睜睜看著林虎毫無顧忌地打在每個小弟的頭上。
這般殺氣,嚇得他早已魂飛魄散,所以彆說是叫‘爺’。
就是叫祖宗,隻要不打他,他也能叫出來。
“嗬嗬。”
林虎平淡地笑了,轉頭看向我,“王闊,你說,該怎麼處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