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追兒在低頭研究大訂單的包裝資料,倒是沒留意他投來的視線。
周慶美畢竟是過來人,有著身為女人的敏銳,也就是劉奮勇這麼一瞥,她心裡也有數了。心裡悄悄地歎氣起來,自家這傻兒子啊,看著那些得不到的又有何用。
秦追兒倒是沒注意到這母子之間微妙的氣氛,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後,抬起頭來,視線正跟劉奮勇對上,他急忙慌亂地躲開了。
秦追兒先開口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我研究過這三十款產品了,有二十二款是可以外發去做的,那我們就以計件的工價外發出去給人串,串好的珠子再回收打上包裝就好了。
這樣一來我們不僅如期能交貨,也不必再請什麼長期工人。”
劉正才覺得可行,光是工廠前麵那個住區就有不少的婦女每天除了買菜做飯,就是閒著在那織毛衣,納鞋底的,把這些珠子發放給她們串,還給計算工錢,估計都是搶著來做。
“前期為了保證發出去的貨能如數收回來,得先交押金,領出去的重量跟收回來的重量相差不大的話就可退還押金跟結算工錢了。”
秦追兒說著,把手上列出來的明細遞給了劉奮勇:“這上麵有每一款的工序和單價,你核對一下,沒問題就這樣做吧。”
工廠裡因為隻有劉奮勇一人會操作機器,所以他今天開始就都要連夜睡在工廠裡了。人力有限,秦追兒想當那撒手掌櫃都當不了。
能幫著處理的,儘可能是幫著分擔一些。
“你不如把細才叫來,教他怎麼開機器吧,不然你這一個人這樣下去早晚累垮。”
周慶美聽著秦追兒的話,接下去說道:“我倒是不怕他累著,就怕他天天跟那些機器過日子,媳婦都找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