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紅放下了背包坐在了張信庭邊上,伸手就去打他:“哥你好過分,竟然丟我一個人在樓下倒車自己先上來了,你明知道我剛剛車學不久的。”
秦追兒的視線直直盯著她,從她一頭及肩的大卷發,到她身上那件粉白的短袖,再到她鼻子上的那顆小黑痣,這不正是中午的時候在廠門口揪她頭發的女人。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想不到你竟然我還是我表妹,你這個大禮表姐我可承受不起啊。”
聽著秦追兒這話,張信庭跟林由美都扭頭朝張玉紅看了過去:“玉紅,你又乾什麼好事了?”
林由美就是知道自個閨女不老實,所以才急著今天就跟過來的,沒想到她還是惹事了。
“追兒,你彆跟她一般見識,打小被你大舅慣得無法無天了。”
秦追兒不說話,但是心情依然像是踩了狗屎一樣。她還以為這女的是為方中凱來的呢,感情還是自己的表妹。
小東西是挺欠收拾的。
張信庭趁著林由美在跟秦追兒說話,視線看著張玉紅:“你把追兒怎麼了?”
“哼,還追兒,就因為她你都多少年沒回去過年了,我都快忘了你長什麼樣子了,到底我是你妹妹,還是她是啊。”
張玉紅越說越大聲,桌子上的幾個人都朝她這看了過來。
“再說我怎麼她了,不就是揪了一下她的頭發,她還把的鼻子撞出血了呢,不信去問司機。”
“你先動手,你還有理了。”張信庭隨著她的叫喊,語氣愈發森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