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白石的分析,水門臉上浮現驚駭之色,“團藏長老不會這麼做吧?”
“你敢賭嗎?水門!如今戰爭尚未結束,村子出不得一點意外。”白石加重語氣,神色嚴肅。
水門點了點頭,然後苦惱地摸起腦袋,“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白石將自己的計劃說出:“做兩手準備,我回到根部,暗中觀察團藏大人,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關於旗幡的情報。”
“你這幾天保護好三代火影,看看事情是否會有轉機。”
“如果三日之內,三代火影不能蘇醒,我也沒有任何收獲,那你就通知自來也大人,將他從前線叫回。”
水門答道:“我明白了。”
“三日之內,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白石叮囑道。
水門承諾道:“我不會告訴人的。”
白石點了點頭,就準備離去。
“白石。”水門看著白石背影,出聲叫住。
白石停下腳步,側身看向水門。
“白石,務必小心。如果遇見危險,隨時來找我,我會保證你的安全。”水門關心地叮囑道,他知道白石回到根部,在團藏的手下,暗中收集情報,會有多大的風險。
“一切都是為了木葉。”白石笑了起來,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灼灼生輝。
“嗯!一切都是為了木葉!”水門緊緊地看著白石,跟著露出溫和的笑容,在他眼裡,白石是真正的英雄!
白石最後看了水門一眼,轉身向前,從陽光下走出,身子逐漸步入陰影之中。
水門站在原地,目送白石離開,一頭金發在陽光的照射下越發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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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淩晨兩點,醫院的病房裡,昏迷了快三天的“猿飛日斬”睜開了眼睛,眼色壓抑著喜悅地看著純白的天花板。
團藏蘇醒了!
“你總算醒啦!”白石的聲音在團藏的耳邊響起。
在接近三天的沉睡中,團藏已經完美地適應了現在的身體,他的狀況比猿飛日斬剛剛蘇醒的時候,好上了太多,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反而清醒異常。
“這裡是醫院的病房,整個樓層都被清空了,外麵有15名暗部忍者守衛。”白石主動為團藏介紹其情況。
團藏雙手撐床,直接坐了起來,看向左側,靠在窗台上的白石。
“你怎麼進來的?”團藏問道。
白石抬起手臂,向後指了指打開的窗戶,意思不言而喻。
團藏微微皺眉,作為根部的負責人,他十分清楚暗部忍者的水平,這個家夥能在15名暗部忍者的守衛下潛入病房,且不引起任何人的察覺,實力和潛伏技巧遠超常人。
白石走向團藏,走到病床邊上停下,彎腰直視著他的眼睛,“怎麼樣,新的身體,感覺如何?”
團藏自然是十分滿意,但還是吐槽地說道:“太醜了!”
“哈哈哈!”白石笑地直起了腰,伸手拍在團藏的肩膀上,“你昏迷的這三天,我可是幫你做了不少事情,不用謝我。”
團藏聞言,臉色微變,急忙問道:“你做了什麼?”
白石露出意味深長的眼神,斜視地看向團藏,“這可就說來話長了。”
團藏態度強硬地看著白石,“把你做的所有事情都告訴我!”
白石再次笑了笑,然後單手撐在團藏的肩膀上,開口說道:“放心,我會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