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打人?”
石頭心急地拍了拍林雅舒的手,自己先開口:“白姨姨要救老虎,讓我送林雅舒先回家,嬸嬸不讓我送,還打我,於是林雅舒才幫我打嬸嬸,她不是故意的。”
“救老虎?”
林雅舒:“是我要上去找老虎的,後娘怕我受傷才去救老虎,都是我的錯,爹你罰我吧。”
夜淩澈頭疼,家裡有人堵門,外頭有人尋死,偏偏他還救不了白歲安,想說林雅舒什麼,也還是說不出重話。
隻能無奈地來了一句:“下次不許做危險的事情,也不許讓你娘幫你做!”
“我知道錯了。”林雅舒扁嘴。
院門被拍響。
“石頭!開門,我都看見你了,彆以為躲在林家我就不敢抓你了!”
“你快出來,一整天就跟林家的野孩子瞎混,回去我告你爺讓他打斷你的腿!”
“聽到沒有?趕緊出來!這裡頭可住著一個病死鬼,到時候把你給傳染了,你也活不了多久!”
裡頭的石頭立馬捂住耳朵,縮著脖子小聲地對夜淩澈說:“林叔叔,不是我罵你的,你不要把我趕出去。”
夜淩澈嘴角含笑,輕輕搖頭:“不怪你。”
林容樂握緊拳頭:“爹,她在說你。”
“聽聽她還能說什麼,不急。”夜淩澈依次安撫四個孩子,靠在椅背上,心裡想著白歲安能不能虎口逃生。
劉嬸叫了許久,見石頭不應,又換了個方式喊。
“林容樂!林雅舒!林容康!”
“趕緊來給我開門!”
“你們今天敢關著石頭,我就敢去和村長說把你們都趕出村!”
“沒爹娘的東西,到時候我把你們都賣了!”
夜淩澈用手臂碰了碰林容樂:“去開門,讓她進來和我說。”
“是。”
林容樂起身去開門,石頭立馬挪著椅子貼到了夜淩澈身邊。
“林叔叔,嬸嬸會打我的。”
“我在,她打不了。”
門打開,劉嬸瞧見林容樂,用力把人推開,大步走進去。
林容樂練了一早上,本就腳軟了,這下直接被推到地上,吃疼地揉了揉自己的臀部。
“劉嬸,你推傷了我兒子,小孩身子不好,看一次大夫就要好幾兩呢。”
劉嬸驚訝地看向坐在眾孩子中間的夜淩澈。
“林澈?你不是病得快要死了嗎?”
現在的夜淩澈除了頭發和胡子雜亂了些,衣服乾淨,說話也中氣十足,完全看不出垂死的跡象。
“我不過是病了一些時日,竟不知道劉嬸這麼快就能命令村長行事,居然能把我們一家都趕走,還想賣我孩兒?”
夜淩澈眉眼彎彎,看似在笑,卻給劉嬸造成一股無形的威壓。
劉嬸氣勢弱了幾分,視線落在了石頭上,提了口氣,道:“我來就是喊石頭回去。”
“你不喊我,我早到家了,不用你喊。”石頭蹲在夜淩澈身後,露出小半個後腦勺。
“你這孩子!”
劉嬸乾咳兩聲,“如果是怕雅舒打你,我哪會想著親自送你回家啊!”
“你胡說,林雅舒不打我,分明是你打我。”
林雅舒沒說話,看著林容康去把林容樂從地上拉了起來。
拍了拍褲子的灰,林容樂收到林雅舒的眼神,帶著林容康走了出去。
劉嬸走上前,把掀起自己的袖子,上麵有兩排淺淺的牙印。
“林澈,你可看清楚了,這就是你家姑娘打人的證據。”
夜淩澈不緊不慢道:“你怎麼證明這是誰的牙印?就算證明了,這也是我們家雅舒打你的證據,她沒打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