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父母、愛人口中真正的杜家大小姐,便不會把這事兒過於看重。可現在的杜以寧卻是不論事實如何,確實事業發展極為強勁。
再加上,杜父格外貪婪好利,一個才認回來兩年的女兒,與市值幾百億rmb且潛力無限的公司,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於是,杜父很容易便在杜以柔與“杜以寧”的事上有了傾向,也在情緒煩躁之時毫不客氣顯露出了自己對這個前二十年一直被村姑養大女兒短淺目光真實的瞧不上。
看著父親走遠的背影,杜以柔貝齒緊緊咬住下嘴唇,鈍鈍的痛讓她因熬夜微沉的精神瞬間清醒。
關於找出“敗家子”背後真正的那個人一事,她早就下定決心。
之前她是想著走捷徑,讓杜父去處理這方麵的事。
這次卻是決定自己親自動手。
隻不過,杜家的資源沒辦法用,顧家那邊,礙於她在丈夫麵前溫柔賢惠的模樣,資源和人脈用起來還得多費心思瞞著和找借口。
她給自己找的借口,便是“想媽媽”和“世界這麼大,我們卻能擁有彼此的爸媽,感覺很有緣,想和以寧姐姐做朋友”。
最關鍵的是,上次蔣怡說漏嘴,好像她私下找人,查到杜以寧拉到的投資是跨國轉賬。
即使爸爸縱橫商界幾十年,可杜氏的項目基本隻在國內活動,國外反響很一般,也因此不怎麼上心,顯然這就是那個最合適的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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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個舒舒服服熱水澡,抹完身體乳,杜以寧踢掉腳上的拖鞋,懶懶地靠在沙發上追劇,讓媽媽幫自己吹頭發。
聽媽媽語氣複雜地說杜以柔給自己打電話了,說什麼“想媽媽了”,那個嫌棄又難直白言明的糾結聽得她登時沒忍住笑出聲。
杜以寧笑得前仰後合,還不忘懟了句:“確定是她想您,而不是她爸爸想我的公司嗎?”
見媽媽一臉茫然,她便把杜昌華前段時間跑來自己的公司,臭不要臉地以破產價都不如的數字就想白.嫖收敗家子為杜氏子公司。
說著,杜以寧不爽地翻了個白眼:“我自己辛辛苦苦搞起來的公司,憑什麼給他?”
“我不僅嘲諷了他一通,還直接和他那個驕傲得不行的杜氏對線,最近告了他們旗下好幾個子品牌。唐宋元明清都能改朝換代,我就不信一個杜氏還能在國內商界隻手遮天了……啊!媽你彆薅我頭發啊!”
話說到一半,頭皮被扯得痛極,杜以寧立馬捂住自己的發根哀嚎道。
當年還不知道杜以柔不是自己親生女兒時,蔣梅就數次心寒過這個女兒的自私,根本不懂體諒她的辛苦。
後來身世得以揭曉,杜以柔直接所有社交賬號和電話都換了,更是從回到杜家後壓根一次都沒聯係過自己,蔣梅便徹底看清杜以柔的本性。
突然聽她說想自己,第一反應就是懷疑,思考自己是不是哪裡有能被她利用得上的點。
此時一聽杜以寧的話,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
“你回頭收到邀請函了,千萬彆去,非要去的話也千萬彆聽她瞎說!不安好心的白眼狼!”蔣梅氣惱道。
杜以寧一愣。
“邀請函?”回過頭,看著媽媽,她一臉茫然,“什麼邀請函?”
“好像是什麼……投資大會?”
蔣梅對這方麵完全不關注,腦子裡更沒有任何相關名詞,努力思索好半晌,也沒想起來杜以柔和自己說的那個大會具體叫什麼。
蹙著眉,她苦惱道:“我不記得了,就記得她說這個大會有很多項目,涉及各種不同的行業,覺得你會感興趣之類……當時我覺得她會不會是在杜家的幾年成長了,想著幫襯一下你,現在看來根本就是不懷好意!反正你警惕些最好!”
隔天,簡誌勇就發來消息,說是首都一年一度的“天使投資大會”邀請了她。
“國內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投資大會,但這個不一樣。這個大會隻接受曾經創業成功,也就是至少曾經身價在5000萬以上的老總投遞的項目,當然現在仍是這個身價的老總也可以去拉投資。最主要的是受邀對象,個人資產與公司評估市值,加起來至少身價10個億才有資格受邀。聽說這次的邀請對象還有好幾個國外大企,身價門檻直接翻倍,含金量就更不一般了!”
將黑色的燙金流雲邀請函遞給杜以寧,簡誌勇興奮得臉頰緋紅。
“之前那些投資大會您都沒去,說是更相信自己的眼光,我也覺得是這樣。您的項目一直很有敗家子的專屬特色,是其他公司怎麼都模仿不來的創意流。不過,這個投資大會,我個人覺得,您就算不投資項目,隻是單純去交個朋友也是好的啊!”
如果是為了投資,接二連三地賺錢,杜以寧自己都快不信自己了,何況是一群明晃晃有真本領的大佬?
可想到杜以柔和杜昌華,她又確實很好奇他們想做什麼,便同意了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