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青月是朋友。”
“僅僅是朋友這麼簡單?”
盛淩雅挑著眉看他,明顯不相信。
“盛小姐何出此言?”
溫澤皺起眉頭。
盛淩雅紅唇得意地揚起,滿臉都是掌控全局的得意:“盛宴洲主動撤銷對你的指控,你覺得他有這麼好心?”
溫澤愣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溫少爺是真傻還是裝傻,願意把女人送給盛宴洲換來自由,現在卻不敢承認了?”
盛淩雅很是鄙夷,嘖嘖道:“男人果然都是薄情寡義啊!”
她又想起季寒時,嘴上答應跟她結婚,卻把她帶到會所,給她點兩個男模,差點沒把她當場氣死。
這話讓溫澤如遭雷擊。
他的臉微微泛白。
一直以來他也沒搞清為什麼盛世集團突然放過他。
而青月莫名其妙和盛宴洲在一起。
盛宴洲又是盛世集團位高權重的掌舵人。
一個個疑點,好像忽然串聯起來,變成一個殘酷可怕的現實。
“你的意思是——”
溫澤兩眼空洞,雙唇有些發抖,“青月她為了我……”
“怎麼,你不知道?”
盛淩雅意外地挑眉,隨即一臉無趣,擺擺手:“告辭。”
溫澤站在原地,隻感到天旋地轉,一陣踉蹌,忽然一隻手扶住他。
“你怎麼了?”
對上一雙溫柔的眼睛,孟韻一臉擔心地看著他,見他臉色蒼白,問道:“身體不舒服嗎?”
溫澤搖頭。
孟韻遲疑了一下,問:“我能冒昧問一下,剛才你追著她出來的女孩,和你是什麼關係嗎?”
溫澤閉上眼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良久,他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