伱大河宗真的以為我竹劍宗想要的是孔雀銅礦?
我竹劍宗要的可是整個大河宗!
念及此處,許魏洲的眼中掠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想通這一切的許魏洲,又不免心生後怕。
若是真的讓這大河宗收下墨血蛟虯,將來宗主海國再晉升元嬰期。
大河宗將有兩位元嬰戰力!
白蒼河下遊誰能擋得住它的崛起?
到時候,怕是大河宗會直接劍指竹劍宗吧。
孔雀銅礦的交易,已然讓兩宗的關係產生了裂隙。
不過……
幸好,天佑竹劍宗啊。
元嬰老祖親自出馬,即便他大河宗勢頭再盛,也隻會被滅殺於搖籃之中。
元嬰啊,元嬰,這才是一宗的底氣所在啊。
……
其實,許魏洲猜得沒錯。
大河宗確實掌握著一門馴獸之法。
而那馴獸之法,乃是已故的海老宗主傳下來的。
機緣巧合之下,海老宗主從白蒼河中得到了這個密法。
而且這個馴獸之法還得到了驗證,那三灣河道的老黿,便是此法的產物。
在一眾大河修士的操控之下,一道道封印接連不斷地被打入墨血蛟虯體內。
漸漸地,蛟虯緩緩合上了血眸,幾名修士也連忙上前幫著墨血蛟虯止血。
此間忙碌之際,太上江崇的心中卻又響起了一個聲音。
那是神識傳信,短距離內雙方互相留下神識氣息,便可做到彼此傳信。
神識傳信隻是小術,比不得夏鳴的藍牙大法。
……
“江崇太上,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傳話那人不是彆人,他正是竹劍宗的許魏洲。
聽著這廝的傳音,江崇長長歎了一口氣。
是啊。
早就沒退路了。
江雉一死,江家又弱了一大截。
如今,也隻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想必此刻,江良已經率領暗衛攻上青丹峰了。
江崇沒有半點的後悔,他隻希望,江良那邊能翻出些什麼。
多些底牌,多些底氣啊。
片刻之後,江崇傳訊。
“敢問許老哥,我們的約定還算數嗎?”
“江崇道友,當然算數了,我宗許宗主的話,你還不信?”
“一旦大河宗成為我竹劍宗的分宗,你便是分宗的宗主!”
“如此這般,老朽便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