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不瞞諸位道兄!我宗元嬰老祖已然殺到大河宗門!”
“那遮天煙柱便是約定信號!”
“大河舟精英子弟,已然儘數控於我宗之手!”
“諸位還請放心,兩宗合並,此乃喜事!諸位待遇非但不變,更會提高!”
“今日在這黑虯林,隻用死一個人!”
說完這話,許魏洲徑直看向大河宗主。
麵對著許魏洲的冰冷凝視,海國表現得無比平靜。
而不遠處的劉長老已然咆哮出聲:
“江崇!你這個叛徒!四姓大河啊!你怎麼敢的!你可是江家家主啊!”
不同於劉長老的憤慨,多數大河結丹修士表現得很是平靜。
四姓大河……
是啊,四姓大河。
歸根到底,既得利益者還是他們四姓。
唯有四姓可瓜分宗門財產,其他長老也隻是個打工仔罷了。
對於他們而言,給誰打工不是打呢?
聽說那竹劍宗的待遇還很好,關鍵人家有元嬰老祖啊。
聽著劉長老的怒喝,江崇緩緩看向了不遠處的宗主海國。
“宗主……江崇已然沒有退路了。”
長歎一口氣,江崇的目光直接掃向下方的何念生。
他的語氣陡然又變得猙獰起來。
“自打何念生殺了我長兄江雄起!我江家便再無退路可言了!”
“何念生者!攻伐四姓血脈!按照四姓約定,他應該死啊!”
“可是……他卻沒有!該死的!從那時起,我心中的大河宗便死了!”
聽到江崇這話,許魏洲微微蹙起眉頭。
尼瑪,豬隊友。
何念生可比你重要多了。
該死的,這廝會壞了大事的。
想到這裡,許魏洲直接神魂傳訊。
【何念生之事,老祖自有安排,此間之事,還是安撫眾修為重。】
……
“你們……說完了嗎?”
宗主海國最終還是開口了。
他一說話,大河眾修還是習慣性地向他看去。
畢竟是多年宗主,這點威嚴還是有的。
“哼,海宗主,說完又如何?海宗主還分不清局勢嗎?”
“大河宗門已破,大河舟已然控於我竹劍宗下。”
“我宗元嬰老祖已至,大河宗主……你一人授首即可,莫要株連其他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