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啊,大業為重,為人修士,你難道還看不穿嗎?”
看著江崇那殺機內斂的眼神,許魏洲又不放心地續了半句。
“江道友!江宗主!!!莫爭朝夕,放眼未來!何念生早晚會死的。”
聽到許魏洲這話,江崇方才又陰沉著臉,繼續逼向宗主海國。
麵對著四修的圍困,海國卻也看不出半點的慌張。
光光就是這一點,四修也不由得暗自稱歎。
隻是修者仙路,哪有什麼對錯啊。
擋路便死,無須多言。
於此生死關頭,困頓之境,海國宗主的目光環顧四周,最後停留在了何念生的身上。
“念生師弟……”
聽著海國的這聲呼喚,黑虯林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而那逐漸淡出紛爭中心的何念生,也被一下子拉了回來。
麵對著海國那平靜的目光,何念生顏色不改道:
“師兄高義,以一人之命救我大河眾修!”
說完這話,何念生又是恭敬一拜。
看到這一幕,海國的眸子更加深邃了。
大河眾修默然之際,許魏洲心中倒是很開心。
因為於何念生的話音之中,他聽到了一股服軟的味道。
是啊,誰又想死呢?
青丹何念生,他豈能免俗?
隻不過,許巍洲嘴角的那抹笑意還沒來得及暈開,便又直接凝固在了原地。
因為他還沒笑出聲,那宗主海國便笑了,他笑得是如此開懷。
哪怕大笑扯動傷口,海國依舊沒有停止。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深處,更是開始迸發出無比璀璨的光芒。
“海龍、海岩,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我知道你們想要什麼,但是你們哪裡又能知道,大河宗對我的意義啊。”
“我自幼便向往山上的仙人,年幼失孤,我的一切都是師尊給的,這是我欠大河的,我總覺得,隻要我足夠努力,師尊便會放下那個想法……”
“後來,師尊力排眾議,讓我成為大河宗主,我以為師尊放下了,我以為伱們放下了,如今看來,是我想多了……”
“我以我心照大河,無奈大河空流去啊……我努力維係著四姓大河,若不是我,大河宗早就散了!”
“你們四姓早就各懷鬼胎,彼此成仇!互相坑殺!毀滅吧,我倒要看看你們會不會後悔!”
“何念生!我若是死了,你豈能獨活?”
“江雄案,我幫你了,青丹太上,有我舉薦之功,山下血洗十七郡,亦是我幫你平息的。”
“師弟啊,師弟,天高海闊,今日你幫我,我們前塵往事,一筆勾銷。”
……
於海國感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