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聽到海格傳來的消息後,她的理智幾乎就沒有上過線,隻抱著滿腹羞愧,不斷拷問自己怎麼會做出那個充滿風險的決定:
她知道佩迪魯的危險,為什麼要把抓他這種事交給兩個孩子去做?她為什麼沒有考慮到當她要把佩迪魯逼到死角時,佩迪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最壞後果?
斯黛覺得自己盲目自信得可笑。
這短暫的路程她仿佛走了一個小時,自責像一根尖釘般敲入她的靈魂,當她終於抵達西弗勒斯的辦公室時,發現西弗勒斯居然沒有將門關緊,而是留了一道口子。
西弗勒斯麵對著她,手中的魔杖在藥材間穿梭。
“把門帶上。”西弗勒斯沒有抬頭。
“這是我的失誤——”
“不用說了,我明白。”西弗勒斯打斷她,“現在不是浪費時間在自責上的時候,把藍色龍膽草找出來,然後碾出五盎司液體。”
斯黛深吸一口氣,將心臟劇跳間歉疚至極點的哀哭狠狠摁回理性的窩裡。
她從西弗勒斯的置物架上找到裝有藍色龍膽草成熟植株的瓶子,走到西弗勒斯的對麵,開始用清水如泉衝洗草藥上的汙垢,在放入搗砵中碾碎。
西弗勒斯則在另一邊繼續著他的工作。在斯黛來之前,他就將那隻黎奧尼曾經贈予他的毒角獸的角小心翼翼地取出來了,這個藥材表麵附著的毒素使它輕易就能被引爆,西弗勒斯需要先將它表麵的毒素消除,再將它碾碎,用高溫激活毒角內部的隱藏毒素。
而被激活的隱藏毒素,才是製作蛛毒中和劑的主要材料。
整個過程除了繁瑣且耗時長,還需要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