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二十郎當的大小夥不上班掙錢,天天天南海北的到處跑。
比如李剛兄弟倆,比如他的堂兄弟宋誌強,還有以前和宋癝冬一起玩的塗二等人。
這幾個人,從小到大就是惹是生非,滿大街晃蕩的主。
宋癝冬是他們的老大,他能是個好人。
提起宋癝冬的名字,整個永豐縣城幾乎就沒有不認識的,周正立刻一拍桌子。
“你說宋癝冬,我冬哥?不對啊,宋癝冬前段時間結婚了,我表哥還去吃了酒席呢,你是不是看錯了?”
陳安邦立刻反駁道:“我怎麼可能看錯,宋癝冬和我家可是有親的,我舅家的表姐就嫁給他堂哥。我去我表姐家玩,還看見過宋癝冬呢。再說,今天騎個黑老鴰送林初夏的不是宋癝冬是誰,我們縣城有幾個買得起摩托車的?”
這話一問,大家都不說話了。
當初宋癝冬從外地帶回來一台黑老鴰,可是驚動了小半個永豐縣的人去看。聽說就這麼一台輕騎要八百多。
我滴個乖乖,八百多,一個普通工人不吃不喝一年多的工資。
“那這宋癝冬會不會是林初夏家的親戚,林初夏原本不是住校嗎?”說著,周正扭頭問旁邊的另一邊的女同學,“李燕,這兩天考試,林初夏住校了沒?”
李燕小聲道:“沒住。”
李燕的家也在鄉下,他們班七個女孩子,隻有她和林初夏是住校生,其餘的都是縣城的孩子,不用住校。
“沒住啊?”
陳安邦皺眉,語氣裡帶著點遺憾,“那可能林初夏也是宋癝冬家的親戚,宋癝冬不是娶媳婦了嘛,說不定這個新媳婦就是林初夏親戚。不然,林初夏肯定也不會讓宋癝冬接送的吧。”
“可能吧,你們管那麼多做什麼?”
周正轉身順手推了一把趴在桌子上沒說話的同桌,“秦舒文,十號拿成績單,我們八號去市裡玩玩怎麼樣?八號去,九號回來,我聽說市裡的溜冰場可帶勁了。”
他們倆個從小一起長大,家境相當,市裡也有親戚。去市裡玩,順便住一宿的事情以前也乾過。
“不去,我有事。”秦舒文頭也沒抬。
這兩天他就覺得不對勁,林初夏彆說和他說話,連看都沒多看他一眼。
以前的林初夏雖然也不愛說話,可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