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宋癝冬和他的黑老鴰去吧,和她沒關係,我們一點都不認識。
“林初夏,你怎麼認識宋癝冬的?”問話的是前幾天梳麻花辮的女生,叫馬海蘭,是班裡最八卦的一個。
林初夏張口,才想起自己的嗓子有些啞。
她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然後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能說話,嗓子啞了。
當然,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嗓子是玩宋癝冬玩的太瘋,喊啞的。
“林初夏,你怎麼啦?”穿著軍綠襖子的餘蘭蘭關切地問道,“嗓子啞了?”
林初夏點點頭,啞著嗓子道:“昨晚受了涼。”
“確實冷,這鬼天真的是越來越冷了。”
餘蘭蘭搓著手,哈了口氣:“我媽說過兩天雪化了就好了,不知道今年過年下不下雪,要是過年下雪才倒黴。我們還要去我奶家,我奶家那一路都是泥巴路,下了雪還好,就怕雪化。
就我奶那脾氣,我們不回去都不行。不回去,她就會大過年得哭得你不安生,非說我爸進了城就不認她這個親媽了。”
餘蘭蘭爸爸是鄉下上來的,她媽是縣城的姑娘。因為兒媳婦是縣城的,餘奶奶一直想拿捏餘蘭蘭的媽媽卻拿捏不住。
隻能過年過節逼著餘蘭蘭一家回鄉下過節,不回去就不管不顧上來鬨。
餘蘭蘭一家,除了她爸,沒一個不煩她奶的。
說著話,三個人已經進了學校。
馬海蘭見林初夏隻和餘蘭蘭說話,不滿地瞪著林初夏,見她隻顧往學校裡走,根本不理她,氣得直跺腳。
“林初夏。”
馬海蘭扯住林初夏的襖子問道:“你還沒說你怎麼認識宋癝冬呢。”
林初夏回頭:“我怎麼認識宋癝冬關你屁事?”
馬海蘭張口結舌:“你……你怎麼說話的?”
林初夏比馬海蘭高半個頭,她微垂了眼簾俯視著馬海蘭:“我就這麼說話的,我認不認識宋癝冬,和你有什麼關係?”
她不是不想說自己和宋癝冬的關係,也不是想隱瞞什麼。
隻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在她要說她和宋癝冬結婚了,下麵馬海蘭就要問她為什麼會和宋癝冬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