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啦?”宋癝冬關切地問道,“頭疼嗎?要不,我們明天去。”
他關心地上前,想放下手中的東西。
林初夏按住他的手:“不是頭疼,我就是好像記得茅台很貴的,想不起現在是什麼價格。”
“沒多貴。”
宋癝冬見林初夏真沒事,才放心地掏出個網兜,將兩瓶酒和兩條煙裝進去。
“張鶴北弄了幾箱,分了我兩箱,他說好喝,我也不喝酒,就放著了。”
包括中華煙,都是張鶴北上次一起給的。
林初夏試探著說道:“這種好酒現在多買點,留著以後賣,會不會還能賺一筆?”
“你要等到什麼時候?”
“二三十年。”
“不太容易。”
宋癝冬搖頭並沒有多想:“如果保管不當的話,酒就跑了。”
不過小媳婦既然這麼說,宋癝冬還是準備叫張鶴北給他弄個十箱八箱的,就放在家裡的儲物間,到時候整箱存放,存個二三十年。
三十年,他們的兒女也該成人了,到時候結婚拿出來,還是很不錯的。
宋癝冬心裡這麼想,卻沒說,準備回頭找張鶴北商量商量。
不是有人家女兒出生的時候,要存什麼女兒紅。也不是不可以,他可以提前準備。
宋癝冬拎著煙酒,又去小賣部買了點心罐頭等物,差不多湊了個十全十美,才和林初夏散步一樣往周欽北家走。
小賣部的老板看著宋癝冬和林初夏遠去的身影,奇怪地撓撓頭。
這兩口子還挺有意思,就這麼一頓飯的功夫,都來他這裡三趟了。
前兩趟是打電話,他在一旁就算不是有心也聽到了幾句。
好像是這男的弟媳婦胎位不好,這個男的竟然叫弟弟弟媳婦來海城生產。
後來這個男的帶了小媳婦來,他還以為小媳婦是要拒絕,沒想到,人家小媳婦竟然叫弟媳婦明天就來,越早越好,還說他們住的房子都收拾好了。
老板在這裡開小賣部也有幾年了,工地開始建的時候,他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