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寧搖了搖頭,退後一步避開他的手。“你去吧。我不去,我要去工作了。”
看著她平淡的表情,左星言沒由來的覺得恐慌。還真是長這麼大頭一回有這種情緒,上一次跳傘從高空墜落時,都沒有這種恐懼的失重感。心臟好像都有一瞬間的凝滯停跳。
“寧寧,”他強硬的抓住她的手把人抱進懷裡,這才感覺踏實了一些,壓了壓情緒,放軟了聲音問:“乖寶怎麼了,忽然不高興了?我那句話說錯了?嗯?還是不喜歡看賽馬嗎?”
左星言的車停在身邊,他們站在這裡說話時,漆黑發亮的車身反映出兩人相擁的模糊身影。
“沒有。”蘇雨寧推開他,“沒有不高興,我得上班去。”
她固執己見,左星言也抿唇皺緊眉,被推了幾下,他才鬆手,“……行,你去。”
他把蘇雨寧送了過去,但是路上兩個人都異常沉默。
他看著蘇雨寧進去餐廳,套上圍裙開始打掃衛生。
餐廳裡人來人往,充滿人間煙火;餐廳外燈火通明,高樓大廈紙醉金迷。隻隔著一道玻璃,卻像是分開了兩個世界。
蘇雨寧進了屋才歎出口氣。沈修淮從後廚出來,圍裙勾勒出寬肩窄腰,手裡拿了一堆東西,他抬起下巴點了點,“過來幫忙。”
蘇雨寧把那些情緒都拋在腦後,答應一聲趕緊過去幫他分擔一部分。明明隻請了一天假,可是卻好像過去了很久一樣。肯定都是因為事情太多了。
現在看見這張久違的麵癱臉,她都覺得親切起來,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
她也有點摸清楚沈修淮的性格了,雖然確實像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麵癱嘴臭不會說話,腦回路異於常人,但是人其實也挺好的,總是默默幫她乾活,還不會邀功。
總比一些口腹蜜餞的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