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自嘲一笑,如果是弟弟陳明喆,應該不會發生這種事,畢竟人家出門有專屬司機,根本不會給綁架者任何機會,隻有自己是個倒黴蛋,沒爹疼沒娘愛,綁架難度堪稱有手就行。
突然,前方傳來鐵門被推開的聲音,有人走了進來,聽腳步聲,有三個人。
他將身體自然放鬆,仿佛人還在昏迷中,但事實上隻要他願意,隨時可以暴起……正當防衛。
來人走到他麵前,打量了他幾眼後,撥通了電話。
由於距離很近,加上對方的手機聽筒聲音很大,所以他很清晰地聽到了雙方的對話。
「喂,我搞定了,你給的路子。」
「沒人看見吧?」
「放心,萬無一失。」
「那你可以聯係陳錦寒了,他雖然不喜歡這個長子,但也不會看著他死,畢竟陳家不缺錢。」
「我知道了,拿到錢以後我會把你那份放到老地方。」
掛斷電話,「老三!弄醒這小子,然後拍個視頻發給陳錦寒,告訴他我們要的不多,三百萬現金,4 個小時,時間一到看不到錢就撕票……對了,用你的刀給他掛點彩再拍。」
聽見這話,陳溪暮知道,自己該動手了。
不需要用眼睛看,聽聲辨位是他的本能。
腳步聲近在咫尺,陳溪暮坐在椅子上不假思索地一腳踢出,踹倒正麵來人。被捆在身後的雙手抓住椅背,他旋身而起,將整把椅子當做武器砸在右邊那人身上。
木質的椅子承受不住力道四分五裂,捆在上麵的繩子自然地鬆解開來。解放雙手的陳溪暮順手一撈、一甩,以繩為鞭,一鞭就將左邊那人抽倒在地上,然後一記側踢,把之前被正麵踹倒剛剛才爬起來的綁匪又踢了出去,人撞在倉庫的牆上落下來,沒了聲音。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倉庫裡站著的人就隻剩陳溪暮了,而且,他眼罩還沒摘。
外麵還有兩個綁匪聽見動靜,推門衝進來一看,人都傻了。
他們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什麼情況?這不是他們綁來的那小子嗎?怎麼一個人乾翻了他們三個人?
他這麼
猛還能被綁架?
更離譜的是,眼罩還沒摘的陳溪暮像是看得見他們一樣,竟然轉過頭來笑著揮手跟他們打招呼,「你們好啊。」
幾分鐘後,倉庫的鐵門被推開,陳溪暮已經摘掉眼罩,施施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