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彆墅客廳裡。
陳泰鴻、陸小冉和遊卉分三方而坐,陸建和跟陳興鑒則分彆坐在自己的子女那一邊。
三人一時相對無言,最終是陸小冉打破了沉默。
「我來開這個頭吧……」她看著遊卉說道:「遊小姐,不如你講講你是怎麼跟泰鴻認識的?」
「好啊。」遊卉欣然接受,她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娃娃臉上滿是認真,「我是他辦公室的職員,去年七月研究生畢業,校招進的他們公司。」
「今年夏天他空降到了我們那個辦公室……」說著遊卉指了指陳泰鴻,「帶著我們搞定了幾個大單子,慢慢熟了之後,他就開始追求我,說自己單身,還跟我說他是老板的兒子,總是約我出去玩,後來我就答應做他女朋友了。」
「確定關係之後,工作日下班他偶爾會帶我去沿江路的萬柏酒店,在那裡他有一個常年固定使用的套房,我不知道那是遇到我之後才開的,還是他以前就包下來了。」
陳泰鴻聽見這句話後,臉上的血色全無。
遊卉輕輕瞥了他一眼,繼續說道:「說服我做他女朋友之後,他讓我在辦公室跟他保持距離,不要被彆人發現了,說是作為老板的兒子他必須謹言慎行,還要求我不能跟任何人說我和他之間的關係。」
「之前我沒怎麼懷疑過他,現在想起來……才發現我哪是什麼女朋友,頂多是個地下情人。」遊卉自嘲道。
「大概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陸小冉輕輕問道,「你做他女朋友這回事?」
「八月底,九月初吧。」遊卉想了想答道。
陳泰鴻此時依然沉默不語,但坐在他身邊的父親陳興鑒卻突然開口說道:「夏天認識,八月底就確定了關係,你這女朋友答應得未免也太快了吧?」
「答應得太快?」遊卉聞言皺眉道:「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多長時間不算快呢?我應該吊他一年,考驗他一番然後再決定要不要答應是嗎?」
陳興鑒平靜地問道:「如果他沒告訴你他是我兒子,你還會答應他嗎?」
「嗬嗬……」聽到這個問題之後,遊卉冷笑道:「您這麼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