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才麵不改色地繼續說道:「另外,紹興還查到了,遊卉之所以那天會來現場,是因為有人給了她一張訂婚宴的請柬。」
「是誰?」陸建和問道。
「陳溪暮,陳泰鴻的堂弟,陳錦寒的長子。」陸嵩陽答道,「他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張請柬,把它送給了遊卉,就在上周五她下班的路上。」
「哦?」陸建和挑了挑眉,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聽到陳溪暮的名字了,第一次是陳德昌托他找香南市治安總署的署長穀君豪問李英飛案的情況,案子的嫌疑人是陳溪暮,而那天早上得到的回複是建議直接他認罪。
緊接著就是第二次,同一天的傍晚接小兒子放學,從陸正陽的口中他才知道,早上建議直接認罪的嫌疑人陳溪暮,中午就宣布洗清嫌疑被放出來了……這讓他那天晚上又給穀君豪打了個電話,知道是真凶跟證人聯袂上門將這個案子蓋棺定論後,陳溪暮才沒了嫌疑,對此他大受震撼。
今天是第三次,得知是陳溪暮將女兒跟陳泰鴻訂婚的事情告訴了遊卉,陸建和倒是不太意外。
「有意思……」他感慨道,「跟這個陳溪暮有關的事情,總是能給我一些驚喜。」
「還不止這些呢……」陸嵩陽語氣裡帶著一絲驚歎,「因為他跟正陽是同學,所以我剛剛問了正陽才知道,這個溪暮小弟可是乾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情。」
「說來聽聽。」陸建和露出饒有興趣的眼神。
「最開始是他們年級的籃球聯賽,正陽說溪暮小弟是臨時被拉上去湊隊伍人數的,後來您猜怎麼樣?他們班一路過關斬將,最終拿到了冠軍。尤其是最後的決賽,麵對他弟弟陳明喆帶領的校隊王牌陣容,他們班大比分落後,結果溪暮小弟突然展現出了驚人的球技,在最後一節完成逆轉,我去找了當時比賽的視頻看……隻能說,我以前在市體育館碰到的那些大學生球員,應該都打不過他。」
「這麼厲害嗎?」陸建和笑道。
「而且他不僅籃球打得好,還彈得一手好鋼琴。上個月正陽他們學校的校慶晚會您不是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