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橙是被懷裡的被大侄子拉回來的思緒,她看著眼前白白嫩嫩的小團子,四五歲的年紀,心中暗想好像可以啟蒙了。
“哥,你這兒子我要了,以後他給我養老怎麼樣?”
顧青橙沒想過嫁人,這話說的理所當然。
顧浩軒兩口子也知道顧青橙受了情傷,隻是沒想到厲害到不想結婚的程度。
顧母更是心疼自家閨女,上前拍著閨女的背。
“妮子,可不敢這樣想,你這樣,娘會心疼死的。”
顧青橙無奈的安慰道:“打比方,我就是打個比方,意思就是我找對象,絕不將就。
假如沒有合適的,我寧願單著,也好過與不喜歡的人湊合一輩子。”
顧青橙從一開始拒絕和顧家人親近,到現在慢慢感動,她也說不清應該如何與他們相處了。
她怕,她怕和顧家人相處時間長了後,忘記她前世的家人。不,她不能忘記以前的家人。
顧浩軒安頓好林夕悅和小兒子,就領著顧青橙挑房間,還有兩間臥室沒住人。
“不用挑,我住哪裡都行。”
笑話,經曆過十年行軍生涯的她,哪裡不能睡覺。
“那行,你不是想要我兒子嗎?謹言跟著你睡好了,從小培養感情,長大後會更孝順你。”
顧母瞪向大兒子,閨女胡鬨就算了,他跟著湊什麼熱鬨。
“那好,你兒子全權交給我,怎麼教養你可不許插手。”
顧青橙可是打算培養一個顧家繼承人的,她要讓斷了千年的傳承重新接起來。
隻是她做夢都沒想到,她選的顧家繼承人是真的顧家繼承人,如果從她前世的輩份那論的話她差一點兒就讓顧謹言成了顧家祖宗。
顧浩軒手指小書房:“那裡是書房,無聊可以去找找書看。”
“正好,可以在那裡邊給謹言啟蒙。”
“你隨便,這裡就是你家,不要拘束,做為主人,你想乾什麼都可以。”
說罷,顧浩軒塞給她兩張大團結和幾張糖票點心票。
顧青橙看著手裡多出來的東西,先是一愣,她需要調動一下原主的記憶,明白這是給她零用錢呢,好像還不少。
“謝謝大哥。”
該有的禮貌還是有的。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顧青橙領著大侄子進了小書房。
過了約有三分鐘,顧謹言嚎啕大哭起來。
顧浩軒站起身,和林夕悅對望一眼,
“你去看看怎麼回事?”
林夕悅對這個小姑子還是有點發怵的,是從她娘家來人開始,小姑子對她娘家人冷淡的態度,她發覺顧青橙有看透人心的本事。
顧浩軒來到書房,見到桌麵上的情景,他不厚道的笑了。
顧謹言三個大字,毛筆字不說還是繁體字,彆說顧謹言哭,換他,他也哭。
顧謹言見爸爸來了,伸著兩隻小手撲了過來。
“爸,窩闊不闊以不叫這個名字?要不我跟媽媽姓吧?我在姥姥家,見表哥的名字就挺好寫的。”
顧浩軒揉揉兒子的頭:“乖,不哭了,你去找媽媽,我和姑姑說幾句話。”
顧浩軒凝視著桌上的毛筆字,蒼勁有力,是他見過最好看的毛筆字。
顧家村小學有毛筆課他知道,不然書房裡也不會有毛筆,是他平時練字用的。
可是這小妹的字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