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宮瞳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兒,不說知書達理、儀表亭亭。但小家碧玉的感覺確實有一點。
那無意間展示而出的楚楚可憐的樣子,也的確能讓人怦然心動。
“麻宮小姐從搬來這裡後,每個月都會來羽田寺一到兩次。”
“我問她原因的時候,她總會回答我,她是在為被她牽扯到的人祈福,希望自己的噩運隻針對自己。在這個躁動的年代,像這樣的女生真的已經不好找了。”
“不錯。”北川寺簡短地回答。
“不知道北川君怎麼看麻宮小姐的?就我所知,麻宮小姐這些年可沒怎麼帶男生來到羽田寺,我也從來沒看見過她與那個男生如此親密。”羽田法師突然冒出一句。
羽田法師覺得自己暗示的已經夠清楚了,北川寺不可能不懂。
“我和麻宮同學是朋友間的關係。”
呃——
你這不是完全不懂嘛!
好事兒完全可以成雙的!你和麻宮小姐一樣身纏噩運凶相,簡直就是滿臉夫妻相嘛!
羽田法師剛要繼續暗示,卻被北川寺不鹹不淡的話語給打斷了:“我明白羽田法師你的意思,但要是不解決目前的事情,麻宮同學隻會更加危險而已。”
妥了,這小子是完全聽懂了啊。
羽田法師被北川寺這句話噎住,過了好一會兒才宣了一聲佛號:
“原來如此,看來是我唐突了,請北川君原諒。”
北川寺神情坦然:“這次還是要麻煩法師。您不用在意這種小事。”
兩人又聊了會兒,但羽田法師發現北川寺似乎實在不太喜歡講話,於是就將話頭收住,專心開車。
一路無話。
到島路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羽田法師早就為北川寺安排了一間單間。
“今天就暫時到這裡了,我們先在這裡休息一個晚上,明天早上我就要出發幫助信徒驅邪,到時候北川君有另外的打算嗎?”羽田法師回頭問道。
北川寺思索了一會兒後搖了搖頭:“到時候我可以陪法師一起前往。”
他覺得自己還是跟著一點羽田法師比較好,要是到時候羽田法師解決不了問題,他可以順手解決,再去進行神駐村的調查。
畢竟都這麼麻煩對方了,不把人情還上也有些不太好——當然關鍵還是西九條可憐前天從身體中分散出一部分善念後一直都有些虛弱不振。
既然對方那邊就有現成的怨靈怨念,北川寺也想著讓西九條可憐吸收恢複精神。
似乎是察覺到北川寺的想法,藏在領口處的可憐動了動。
小家夥有點高興。
羽田法師點點頭:“是嗎?那明天我再過來叫北川君。同樣的,等會兒我會去拜訪這邊的故人,就不帶北川君一同前去了。”
兩人又說了兩句,這才都回了自己的房間。
羽田法師要去拜訪故人,北川寺當然也不會閒著。
都已經來到島路市了,那市立圖書館自然也要去一次。
說不定他能在圖書館中找到古老的新聞報道,從而發現神駐村些許信息。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