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留下了安恒和冰之女皇兩個人在大眼瞪小眼。
沒錯,溫迪這次回來也將冰之女皇帶著過來了。
剛剛光顧著和溫迪聊天差點把她給忘了。
盯~
珊德拉雙眼微眯的盯著安恒,身邊不斷散發出陣陣寒氣。
“那個……”
安恒被她盯得有些發怵,試探性的說道,
“額…那個…蘇卡不列,你滴,愛不愛喝小鳥伏特加滴乾活,我滴,有很多滴乾活!咱們滴,喝這麼高滴乾活!我們一起ZBC~”
一邊說著,還一邊用手比劃著。
安恒記得前世有說法說至冬對標現實的俄國,
便學著前世短視頻的話說著,想著說點家鄉話套點近乎。
“看來情報有誤,你不隻是個愛找樂子的瘋子,還是一個神經病……”
珊德拉一臉怪異的說道。
剛剛安恒擱這蘇卡不列,ZBC啥的,她愣是一點也沒聽懂,
但不知為何,這些話居然讓她有了一絲絲熟悉的感覺。
一定是錯覺,本皇怎麼會對這種胡話有這種感覺!
珊德拉心中暗暗想道。
“彆這麼大偏見嘛,不就是薅了一下你的頭發嗎,用得著這樣嗎?”
安恒瞅了眼珊德拉身後發著藍光的辮子小聲嘀咕道。
“說真的,女皇陛下此次前來找我,不會就隻是為了興師問罪吧。”
“怎麼,不行嗎?你個登徒子摸我頭發還有理了?”
珊德拉不滿的說道,
要不是覺得眼前的男人可能會成為自己的助力,
她早就把這位無理者凍成冰雕了!
雖然安恒可能並不害怕這個……
“哎,好吧,這次是我不對,我道歉還不行嗎。”
安恒苦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他感覺自己越來越沒有麵子了,
如果阿哈在這估計高低得嘲笑安恒幾聲呆瓜。
“你應該知道我獲取元素力的方式比較特殊,這我也沒辦法。”
說著,安恒往草地上一躺,一副死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