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怎麼知道的!”
甘雨聞言也是不知所措的說道,
“還有……椰羊,是在叫我嗎?”
雖說不知道椰羊是什麼意思,但甘雨總感覺不是啥好話。
“當然是在叫你嘍,至於原因……這不重要。”
安恒沒有過多解釋,其中的原因還是等她自己發現吧,
“喏,這是我之前摘的新鮮的清心花,便宜買給你。”
安恒掏出剛來提瓦特時在慶雲頂摘的清心,對著甘雨說道,
“算我吃點虧,兩摩拉一斤,咋樣?”
說著,安恒還裝作一臉吃虧的樣子。
看著這些長勢極佳的清心花,甘雨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咋樣,買不買?”
安恒一邊說著,還一邊衝著甘雨甩了甩清心,一副誘拐未成年的樣子。
“這……你這清心保真嗎?真的是從慶雲頂摘來的嗎?”
甘雨不確定的問道。
“害羞羞,我這賣花的,還能賣給你假清心不成?”
安恒一臉正氣的說道,
“這年頭哪還有好品相的野生清心呀,這些可都是慶雲頂的清心!鐘離先生也可以擔保。”
安恒一邊說著,還一邊指了指對桌的鐘離。
“看這些清心的樣子,的確是產自慶雲頂最高的山峰上的上等清心花,長勢極好,氣味微香。”
鐘離看著安恒手中的清心說道,
“以普遍理性而言,兩摩拉一斤真的不貴,甚至可以說是吃虧了。若是單賣,一朵上百也不是不可能。”
往生堂那位學識淵博的鐘離先生,甘雨也自有耳聞,
有他擔保,甘雨的確不會吃虧。
“好吧,我買了,一共多少錢?”
甘雨最後還是妥協了,畢竟也不貴,買回去當零食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