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咋樣呀。那可真是不巧,鐘離客卿他上午出門了,現在估計不知道在哪裡遛鳥喝茶吧。”
胡桃無奈的擺了擺手後說道。
安恒也沒有太意外,畢竟眾所周知,在璃月其他任何的地方找到鐘離的概率都比在往生堂要高。
“要不你來我們往生堂等等?”
胡桃對著安恒建議道。
“嗯……行吧。對了,你叫我安恒就好了。”
安恒點了點頭,跟著胡桃進入了往生堂的會客廳中。
“哎!你就是安恒嗎!”
胡桃驚訝的說道,
“我之前聽鐘離說起過你,之前那個擊殺奧賽爾的神秘人就是你吧!”
“哦,鐘離居然連這個都跟你說了?”
安恒一臉感興趣的問道,難道鐘離和她說起這個,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嗎?
“那是當然,我可是一堂之主,鐘離作為客卿自然得聽我的,我問他就得說!”
胡桃叉著腰笑眯眯的說道,言語裡充滿了自信。
安恒聞言也是一陣無語。本來還以為鐘離給胡桃說這個是有什麼更深層次考慮,
現在一聽,原來隻是單純的迫於胡桃的淫威……
估計如果鐘離不說,胡桃當場就能把鐘離的記賬資格給下了。
如果不能記賬,那對於一個退休老大爺而言,會造成多大的心理傷害……
“對了安恒,有沒有興趣辦理我們往生堂的套餐呢?”
胡桃對著安恒滿臉堆笑的問道,
“作為鐘離的朋友,我還可以給你打折呦。”
“你都知道我的實力了,還推銷套餐給我?”
安恒聞言也是無語的搖了搖頭。
畢竟買一碑送一碑這種陰間操作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乾出來的。
“哎呀,萬一呢?買個保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