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恒對著優菈豎了個大拇指,隨後繼續建議道,
“我們去風神像廣場那邊看看吧,聽說溫迪那家夥開了個速成班,聽著就很有趣。”
優菈聞言也是紅著臉點了點頭,畢竟在她看來,去哪其實都不重要,重要是看跟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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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恒和優菈來到廣場,果然發現了正在雕像底下和其他市民討論詩歌的溫迪。
“這麼直白的表達嗎……如果對象是對你有明顯好感的人,那直抒胸臆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溫迪聽完麵前市民所寫的詩歌,也是摸著下巴搖了搖頭,
“但如果不確定對方的心意,那適當的暗示可能會更好一點。所以我覺得你現在的表達可能不太……”
溫迪還沒說完,便被遠處走來的安恒打斷了。
“真的嗎?但我覺得其實還OK~”
安恒走到溫迪身邊,搖頭晃腦的對著二人說道,完全沒有在意他自己其實也是個情感白癡,
“喜歡就大聲說出來唄,有啥不好意思的。”
那人聞言也是一愣,隨後便道謝離開了。
“喂喂,你懂不懂什麼是情詩呀,不要搗亂嘛。”
溫迪略帶不滿的說道,畢竟少了個人就少了份酒錢,
摸魚神明賺錢的難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懂的……
“切,沒人比我更懂情詩。”
安恒看了眼溫迪,一臉不屑的說道,
“而且我看你就是沒錢喝酒,所以才想到了這個主意。”
溫迪見狀也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笑。
‘直白的表達……安恒原來喜歡這樣的方式嗎。’
優菈站在安恒身後,小聲的嘀咕道。
“對了,阿熒他們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