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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冬,至冬宮內。
巴納巴斯靜靜地坐在臥室的床上,麵前懸浮著兩枚棋子模樣的神之心,
她想了想,隨後又將一顆冰藍色的神之心取出,緩緩的放在旁邊。
“這可惡的登徒子,還敢要我的神之心!”
巴納巴斯一臉氣憤的嘀咕道,
“幸好你不在,不然我高地得教訓你一頓!”
她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自己的小拳頭。
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宮殿外有些異動,無數的風雪在城中瘋狂肆虐,
這些飛雪雖然多而急,但卻並沒有多少殺傷力。
“這是……巴巴托斯?這家夥又在發什麼瘋!”
巴納巴斯一臉不情願的起身,隨後一個閃身便出現在了至冬宮外,
她閉眼感受了一番後,快速的朝著城外的小山上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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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上。
溫迪百無聊賴的揮動著一個小旗子,
旗子上還寫著‘安恒大人,到此一遊’這八個大字。
“切,還說做什麼戰前準備,沒想到居然又把我一個人丟到這裡,真是可惡!”
溫迪一臉憤怒的揮動著旗子,還時不時的運用風神權柄招來大風,
“要不是我打不過你,高低給你兩拳!”
溫迪嘟囔完,還用腳踹了一下麵前的雪地,仿佛把它當成了安恒。
“巴巴托斯,居然又是你!”
巴納巴斯的聲音突然響起,冰冷的語調不由得讓溫迪打了個寒顫。
‘NND,安恒那個老六怎麼還不回來,他不會把我賣了吧!’
溫迪在心中把那個愛找樂子的家夥罵了無數次,但臉上還是強掛著一絲牽強的笑容。
“哎嘿,那個……好久不見呀!”
溫迪有些不自然的轉過頭,一臉呆笑的說道,企圖蒙混過關。
“是挺久不見的,怎麼,蒙德所追求的自由,就是你這家夥天天跑來至冬作妖嗎?”
巴納巴斯語氣不善的說道。
雖說剛剛的風雪對於至冬幾乎沒什麼影響,但出於神明的麵子,該有的表態她還是要有的。
“那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