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維萊特說完,
沒有理會一旁正不斷顫抖著的[散兵],
自顧自的默默注視著前方,仿佛這件事情和自己沒有絲毫關係一樣。
“那這條‘禁止在歐庇克萊歌劇院內露出腳部’又是什麼意思?”
[散兵]強忍著憤怒指著律法上的另一條,
繼續出言對著那維萊特詢問道。
“因為……因為這樣有傷風化!”
那維萊特聞言沉思了片刻後,
淡淡的對著一旁的[散兵]解釋道。
“你這個家夥,果然跟安恒那個混蛋是一夥的!”
[散兵]渾身顫抖的丟掉手中的那本法典,
隨後調動自身的力量,
大叫著朝著高處的那維萊特衝來,
“如果這就是你們的規則,那我也有自己的規則!!”
那維萊特聞言,
嘴角微抽的看著正揮拳朝著自己飛來的[散兵],
默默地搖了搖頭。
隻見他輕輕的揮了揮手,
那空中的[散兵]便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
直接倒飛回了後方的被告席之中。
“請冷靜一下,[散兵]先生,這隻是一個玩笑罷了,真正的審判,現在才剛剛開始。”
那維萊特先是伸手將[散兵]身旁的那本掉到地上的法典拿回,
隨後伸手輕輕一甩,
那本法典便如飛絮一般消散在了原地。
“那維萊特今天怎麼感覺怪怪的,他之前可是從來都不會開玩笑的呀!”
“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我總感覺那維萊特的這種行為習慣有些熟悉,是在哪裡見過呢……”
高處的芙寧娜見狀摸著下巴,不停的在心中小聲嘀咕道。
“影大人,那位最高審判官的行為,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