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對這個判決沒有太大的意見,但是……你如何能保證他今後不會再次暴起傷人呢?”
由於剛剛在陳述罪行的時候,
那維萊特並沒有將[散兵]的具體遭遇完整的跟眾人解釋過。
這也導致了,
一些不明白情況的人潛意識的將他當成了一個天生的罪犯。
“原因自然有,因為根據安恒先生的證詞,現在的[散兵],急需一個答案。”
“這也是他現在肯安心接受審判的原因之一。”
那維萊特先是伸手指了指台下正低頭裝死的安恒,
隨後繼續出言將[散兵]具體的情況對著眾人解釋了一番。
“原來如此……雖說我很同情他當時的遭遇,但我並不認為這是他能隨意報複的理由。”
神裡綾人說到這,
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隨後默默地向後退了一步,
“我並不反對您之前所說的,對於他的判決,所以……我沒有問題了。”
“不過我作為‘受害者’,還是想再次強調一下立場,我同意判決,並不代表我已經原諒他了。”
高處的那維萊特聞言,
也是默默地點了點頭,隨後低頭看向腳底的喻示裁定樞機。
果然,
在得到神裡綾人同意判決的決定之後,
喻示裁定樞機的天平突然向著[散兵]所在的被告方傾倒了一格。
“因為斯卡拉姆齊有罪,所以喻示裁定樞機向著原告方傾斜。”
“又因為他在一定意義上,獲得了神裡家的‘諒解’,所以機器的傾倒方向再次變換……”
台下的[仆人]見狀,也是眉頭微皺的低聲分析道,
“難道說,要將天平的兩側反轉……或者說是至少持平,才能完成本次審判嗎?”
剛想到這,
一個新的問題再次浮現在了[仆人]的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