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鳥好像在樹上築了巢,叫的好不歡快,嘰嘰喳喳地鬨著,時不時地還會磕到玻璃上,不知道會不會撞暈後掉到地麵。
陳琺側躺在床上看向窗外,太陽光一點點往下移動,從發間到眉眼,從肩膀到小腿,整個人都被照的暖洋洋的,又有點犯困,明明今天已經睡將近十點才起床,怎麼還是困。
床頭的櫃子上堆了一堆張逸撂下的文件,錯落地疊在一起不知道會被哪一陣風吹倒,手機鈴聲響了又響,陳琺嫌煩按了靜音鍵,反正她下午就要出院了,沒剩幾個小時的清閒時光,現在任性點就任性點好了。
事不如人願,陳琺忘了鎖門,張逸從門口走到床邊隻用了幾秒,不過聲音卻在她進門的前一秒鐘就傳到了陳琺的耳朵裡。
“祖宗!你到底有沒有辦法?”張逸的聲音帶了幾分火氣。
陳琺沒回頭都能想象到張逸的眉頭會蹙得多緊,後期得花多少錢才能抹平啊,真是對自己狠毒。
“有啊。”陳琺慢吞吞地從病床上坐起來,又踩著晃晃悠悠的步子去茶幾上給張逸倒了杯水,“沒有你喜歡的白茶,湊乎喝吧。”
瓷白的手背上透著大片的黑青,比特效畫的都嚇人,張逸看著陳琺握著水杯的手,深吸一口氣壓了壓脾氣,接下水杯。
“那些文件都看了嗎?”
“看了。”
陳琺坐在沙發上,順手撿了隻抱枕圈在懷裡,“你知道我銀行卡密碼的。”
張逸不敢置信的開口:“就這麼認了?”
陳琺一臉淡然:“對啊,我臨時取消拍攝是事實,按之前的合同賠解約金就好了。”
“你知道解約金有多少嗎?”張逸翻開合同指著龐大的數字發問。
“當然。”陳琺點點頭,“我這些年也沒少掙,夠了。”
張逸仿佛被雷劈了一下,不至於喪命,卻也足夠她喪失意識。
“不是……”張逸幾度語塞,“…就這麼……算了?”
陳琺笑著拍了拍張逸的肩膀,錢再掙就好,但是脾氣可不是隨時都能發的,過了那村就沒那店了。
小可也到了,她來收拾陳琺的私人物品,順便弄出院手續。
“逸姐,記者們已經圍在門口了,唐總那邊說咱們直接從後門出就行,那邊會有院方的人清場。”小可把外麵的情況做簡單彙報。
“後門?”陳琺微微皺眉,“誰走後門?我們就從正門出。”
張逸還沒恢複正常的血壓再次飆升:“祖宗!你還不走後門?一會記者們轟上來咱們怎麼說?總不能說咱們臨時被搶了戲份和衣服你一生氣不拍了吧?”
陳琺垂著頭,過了一會才眨著眼睛輕聲開口:“不能嗎?我都這麼委屈了。”
正在收拾衣服的小可看到正在上演委屈戲碼的陳琺不由得笑出了聲,張逸立馬一記眼刀掃過來,小可便抿住嘴噤了聲。
“你凶她乾嘛呀,又不是她搶的我衣服,也不是她拉著我走的。”陳琺聲音軟軟的。
張逸把文件摔到茶幾上,憤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