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銜拎著行李箱跟在陳琺身後進屋,餐桌上擺著晚餐,馬裡布龍蝦、三文魚沙拉、奶油意大利麵……是陳琺喜歡的口味。
“你訂的晚餐?”陸銜掃了一眼屋裡的布置,沒什麼問題。
“不是。”陳琺搖搖頭,“我換身衣服。”
這邊的晚上有點冷,陳琺換了條長裙又加了件披肩,換好衣服出來後陸銜正好放下電話。
“我確認了下餐食。”
“嗯。”
“說是一位姓傅的先生訂的餐。”
陳琺不意外,她坐在餐桌前從冰桶裡拿出香檳。
“要喝嗎?”
“我還要開車。”
陳琺被拒絕後點了點頭,看看放在餐桌頂端的杯子,幾番糾結,選擇直接對嘴吹。
看到這一場麵的陸銜沒忍住笑出聲:“這麼猛?”
陳琺笑了笑沒說什麼,單手拿著酒瓶走到室外,窩進泳池邊的躺椅裡,抱著香檳有一口沒一口地灌。
泳池被風掀動激起波瀾,一下一下地打在泳池壁,不遠處有片草地,像是在開party,有間歇的音樂聲傳過來。
“還不回家?”
陳琺晃了晃酒瓶,還剩一半,陸銜在一旁的躺椅上斜著,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還不想走。”陸銜側過頭看著陳琺,慢慢開口,“傅總…沒做什麼?”
“他不管這些。”陳琺撫了把臉上的碎發,“我和他約定過,他不乾涉我。”
陸銜的眼底露出幾分不可思議的神情來。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躺椅很軟,陸銜用了點力氣翻身起來,坐直上半身開口,“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陳琺又往嘴裡渡了一口香檳,有幾滴順著嘴角流出來,隨著脖頸下淌,陳琺用手背隨意擦掉。
“嗯?”
“我沒辦法看我愛的人難過卻無動於衷。”
陸銜說這話時眼裡盛著實打實的真誠。
兩人的目光相接,不知名的情緒在寂靜的夜裡流轉,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琺勾唇笑了起來,連眼角眉尾都染上笑意。
陳琺的眸在漆黑的夜裡發亮,話輕輕落地。
“他又不愛我。”
“他不愛我,所以無動於衷。”
陳琺對上陸銜的眼,收了幾分笑意又清晰地重複一次。
“你們沒在一起?”陸銜好像在看不見儘頭的隧道裡找尋到了一絲亮。
“你上次不是問過了?”陳琺皺了下眉開始回憶,但是酒精在阻止她翻空大腦。
“我還以為……”陸銜欲言又止。
“什麼?”
“沒什麼。”
陸銜走上前把陳琺抱在懷裡的酒瓶抽出來:“不能再喝了。”
“但是我還想喝。”陳琺紅著臉拗脾氣。
“明天喝。”
幾番爭搶,陳琺抵不住酒精的催眠,在躺椅上沉沉地睡了過去,失去意識前她還嘟囔著要看日出。
陸銜在陳琺睡著後便把她抱到了臥室,陳琺很輕,身上好像就肉眼可見的一點皮肉,其他都是骨頭,硬生生的硌人。
“記得叫我。”陳琺還在嘟囔。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