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碼頭的路不算長,但是陸銜走的很慢,慢到陳琺在背上都感受不到顛簸,明明是老舊的石子路,走得久了都會覺得硌腳。
陸銜的脖子上還掛著相機,脖子上被勒出淡紅的痕跡,陳琺試著調節它的位置,鼓搗了一會兒,沒成功。
“沒事,不用管。”
“哦。”
陳琺趴在陸銜的後背上,鼻尖全是他獨有的薄荷味,下巴擱在他的頸窩,離他近在分毫間。
脖頸間有熱氣撲來,陸銜感覺那處的絨毛都已經站直身體,酥酥麻麻的感覺如同過了微弱的電,呼吸不由自主地發沉。
“我很重嗎?”陳琺不滿地蹬了蹬腿。
“不重。”陸銜的手卡在陳琺柔嫩的腿彎裡,用勁又把人往上掂了掂。
“那你怎麼好像累的要死。”陳琺捏住陸銜的耳尖作勢要往上拎。
陸銜笑著告饒:“我的問題。”
“嗯?”陳琺沒鬆手。
陸銜在原地站定,飛快地往右偏頭在陳琺的嘴上親了一下,速度快到陳琺都沒反應過來。
“這是在外麵!”陳琺後知後覺地從陸銜的身上跳下來,臉上有不明顯的紅飛過。
“對不起。”陸銜把人輕輕地放在地上,轉身握住陳琺的肩膀。
“你下次……唔……”
話說到一半就被堵回嘴裡,陸銜再次吻了下來,陳琺被半推到路旁的大樹上,背後是粗糙的樹皮,陸銜把自己的手墊陳琺身後,順勢把人往自己的懷裡又多按了幾分。
不管不顧地糾纏了好久,直到陳琺被吻到身子發軟開始掐陸銜的腰,陸銜才慢慢退了回來。
“我想回去了。”陸銜眨巴著眼,嘴角還有陳琺的口紅。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陸銜就變得沒皮沒臉起來,尤其是在兩個人獨處的時候,有機會就把她往那處拐,貼身衣物都不知道作廢了多少,陳琺自認為有點吃不消。
“你有毛病吧?”陳琺瞪了陸銜一眼。
“這是正常需要。”陸銜麵不改色。
說不過流氓,陳琺乾脆一把推開陸銜自己往碼頭走,“我要去摘蓮蓬,你自己回去吧!”
這語氣多少聽起來還是有點惱,陸銜跟在陳琺後邊,沒辦法,誰讓自己把人家的嘴都咬腫了。
上船之後陳琺自己縮在船頭,陸銜則留在船尾劃槳,不管陸銜怎麼拋話題,陳琺都不接茬。
船上有劉峰提前準備好的一應物品,陳琺拿著竹簍喂魚,胳膊撐在船簷兒上,看魚群追逐著船隻行進。
“到了。”陸銜停止劃槳。
麵前是一片綠綠的荷葉群,期間偶爾冒出幾朵白粉相間的荷花,陳琺從坐墊上撐起身子探著看,沒有陸銜之前說的蓮蓬。
“要進去摘。”陸銜慢慢地移動到陳琺身邊,用手撥開擠在一起的荷葉,深處好像確實有幾隻白白胖胖的蓮蓬在。
陳琺看了一會,輕輕搖頭,“不要了。”
陸銜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