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貓呢?”陳琺的眼睛在外麵找了半天,“昨天晚上起風了,會不會冷?”
“估計回自己家了,那麼乾淨不像是流浪貓。”陸銜的手指插在陳琺的黑發中,仿佛在觸摸上等的絲綢。
“青梅酒呢?還沒好嗎?”陳琺的手摟在陸銜的脖子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刮他的皮膚。
“快了,奶奶說再一周就好。”陸銜感覺脖側癢癢的。
“剛好我要請姚柔吃飯,搬你一壇好不好?”陳琺坐回來看向陸銜,笑眯眯的。
“好,都是你的。”陸銜說完感覺不夠,又補充了一句,“這個家裡的一切,包括我。”
頭發吹乾後陳琺說要換衣服,留下陸銜一人進了臥室,剛剛的風吹得臉上發乾,陳琺換完家居服後又坐在梳妝台前準備抹點什麼。
鏡子周圍安了燈串,陳琺打開,自己清晰的出現在鏡子裡,一覽無餘。
額頭、鬢角、雙眼、鼻梁、嘴唇、甚至還有鎖骨上的吻痕,她用指尖挨個拂過,卻突然停留在臉中,沒再下滑。
似乎是不敢置信,陳琺的身子往前探了幾寸,還不小心碰到了台上的化妝水,發出咣當一聲響。
“怎麼了?”陸銜的聲音傳進來。
“沒事。”陳琺順嘴敷衍道。
鏡子裡的自己仍然美麗,這點不用質疑,但是,陳琺微微側頭,將左臉湊到鏡子旁邊,指尖輕觸著一塊地方。
那是一條細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眼角,悄悄的,毫無聲響。
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覺,陳琺坐回原位,掰著指頭自言自語道:“已經這麼久了啊......”
怎麼睡都休息不夠的精神頭,浮動不穩的體重,病痛頻繁的身體,還有眼角的細紋,無一不在提醒陳琺,她已經站在二十九歲的末尾。
桌上的眼霜是飛去國外的實驗室量身定做的款式,就連外殼也價值不菲,何況內容物,那裡幾乎包含了各種珍貴的成分物,但是依舊留不住時間。
陳琺用小勺挖了一大坨,均勻地按揉在眼周,又拿起□□繼續推,試圖把紋路撫平,動作一下比一下重。
“好了嗎?咖啡好了。”陸銜又喊了一句。
“來了。”陳琺沒再留戀,起身離開。
陸銜從冰箱拿出水果,一轉頭就看到陳琺板板正正地坐在餐椅上,脊背仿佛背了荊條,端正的不像話,不過還有比這更過的。
陳琺的臉上貼了麵膜,眼下應該還敷了一層,顏色明顯要比其他地方更深,她手裡還拿著美容儀器,配合著手法在全臉刮。
“怎麼突然做美容了?”陸銜把東西放到陳琺麵前。
“突然感覺臉乾乾的。”陳琺說話時連嘴都沒怎麼張,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字。
“那一會叫專業的人來家裡給你做,自己弄多累。”陸銜叉了一塊西柚送到陳琺嘴邊。
“一會兒吃。”陳琺把臉側開。
還沒等麵膜敷完小可的電話就打過來了,陳琺走到客廳去接。
“怎麼了?”
“和你報告下現在的情況,陸老師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