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淵心中無奈,礙於她的秘密也不好追問,隻得將憂慮暫且壓在心底。他起身,一邊順次搜尋查探屍身上所攜帶的各樣東西,一邊道:
“他們身上可能帶著與他們身份相關的物件,也許還有暗器毒藥之類尋常人不該沾染會惹禍的東西,咱們得搜羅起來,至於屍體咱們不用管,留著官府來人處理就好。”
前麵這些很好理解,殺了怪當然要摸屍,後麵這句就……江挽月眨眨眼,一時間有點無語。
她小小的臉上寫滿了大大的疑惑,把程少淵給看笑了:“地方官府雖管不了江湖仇殺的事,但總得出來善後。”
“況且,那夫婦兩人是上了神捕門懸賞令的,其他人多半身份也見不得人,官府核實下來,還得給我們發賞金。”他說到這兒輕笑一聲,“隻是我們這會兒不好暴露身份,也隻能便宜他們,省了這筆花銷。”
“不過,我們也不虧。”說話間,程少淵從那個被江挽月一掌拍碎心臟的一流高手胸前摸出幾張銀票。
隨即,他又從那人腰間摸出一個小藥罐和一麵腰牌,最後在袖中暗袋裡翻見一件看著十分機巧的東西。
藥罐中有兩枚小孩兒指腹大小的藥丸,這人出門殺人還帶在身上的東西,相比不會有好的用途。腰牌上有古怪的圖暗花紋,應當是某個組織的身份證明,從前沒見過,得傳訊回去,讓幫裡兄弟留意查探一番。
這一群人中,隻有他帶了腰牌,就那夫妻二人都沒有,也不知是他們是出自同個組織但身份高低有彆,所以其他人沒有腰牌,還是說,這人與其他人隻是臨時共謀。
若是後者,便說明隻是這個人與他有仇怨,人死了,事便了結了。可要是前者,就意味著他結怨的是這個不知名的組織,後續必然還有人來追殺,那就麻煩了……
程少淵思索著,拿起最後一件東西細看,認出是什麼來,陡然間吃了一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低頭看著江挽月:“幸虧你是在他懷中偷襲殺他,沒給他出手的機會。”
“這是北地五州以匠作聞名的邱家所製的獨門暗器,這麼一件其中暗藏上百毫針,全都浸了見血封喉的劇毒,一經擊發以扇狀向外激射鋪開,擦傷碰著分毫便性命堪憂,即使是先天高手猝不及防之下也難全身以退,免不了要吃個大虧。”
程少淵說著心有餘悸。
也就是那人挾持了阿月,自恃有人質在手便可達成所願,輕狂大意之下壓根兒沒準備用這樣東西,不然的話……
江挽月對這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