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尚宮嗬斥道:“誰允許你欺瞞殿下!”
蕭奕時心中有了底:“是殿下。”
劉尚宮一時沒反應過來,“你什麼意思!”
尚宮局中眾人,皆不敢相信耳中聽到的。
“那日在我身上留下痕跡之人,是殿下!”
劉尚宮嘴唇翕動,麵上驚恐,哆哆嗦嗦地說不出話來:“不,你說謊!”
齊景紹依舊冷漠,深眸隱隱透著不屑。
齊景紹將“證物”揮至劉尚宮麵前,地上“啪”得一聲響,劉尚宮聯合身後眾人立刻跪下。
“宮中是這般查案?”
劉尚宮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來人。”
齊景紹一個眼神,錦天就帶人進來將她們拖下去。
蕭奕時此時不敢再忘記禮數,起身福了一副:“多謝殿下。”
齊景紹闊步而走,在她麵前停下,冷哼道:“跟上來。”
昏暗宮道上寂寥冷清。
蕭奕時跟在齊景紹身後。
她很小就寄養在舅父家中,已經是給舅父添麻煩,碰上大事也習慣自己做決定,今夜都做好全功儘棄,一死了之的準備,卻沒料到齊景紹會出現在尚宮局。
“殿下今夜怎麼忽然來尚宮局了?”
齊景紹挑眉:“為何你在哪,哪裡生事端?”
蕭奕時秀眉輕蹙,“哪有?”
“從始至終被誣陷的隻有我一人,事情也不是我惹出來的,旁人想生事,我能有什麼辦法?”
蕭奕時越說越多,齊景紹任由她說,並未打斷。
齊景紹靜靜聽著。
她不再遮掩,話格外多,說到生氣之處,氣惱得臉色通紅,不一會兒又轉向落寞。
齊景紹不禁回憶起尚宮局中孤身反抗眾人的倔強身影。
“若孤沒來,你會怎麼辦?”
“能怎麼辦,認命。”
蕭奕時切實體會到深宮中的無助,此時不禁後怕,如果不是齊景紹突然出現,就她這身子骨肯定挨不過今晚。
她忽然為適才那僭越的態度感到後悔。
自己一個人解決事宜成習慣,此時有人站在身側,這感覺分外難言。
她也沒想過,齊景紹會為她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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