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磚緩了過來,黎夕雲要嫁人了?
而且這件事還是齊景紹安排?
金磚大驚地看著齊景紹,他瘋了,要把自己的心上人嫁給旁人?
齊景紹眸光鋒利,毫不在意道:“孤說過,你在孤心裡連妹妹都算不上,因著你在府中境遇不好,這才待你較旁人親厚一些。”
“孤之前可以不計較,但現在,不行。”
“你出嫁之時,孤會為你備上一份厚禮”
齊景紹將目光轉到金磚的身上,下一瞬齊景紹的話讓她瞳孔緊縮。
“磚兒,你怎麼想?”
金磚瞳孔驟然鎖緊,齊景紹大臂將她攬過,一個趔趄差點摔入齊景紹的懷中。
怎麼想?
她能怎麼想!
金磚不敢直視齊景紹的眼睛,躲閃說道:“殿下說笑了,和我有什麼關係啊。”說完還儘力掙脫齊景紹的懷抱,可換來的卻是越發大的力道,乾脆放棄掙紮,抱歉地看向黎夕雲。
黎夕雲麵上湧入一絲自嘲,“看來夕雲真的錯了,殿下已經有了心上人,隻不過,若是讓蕭家知曉殿下為了一屆孤女退了婚,該如何作想?”
金磚聽著這事越來越變了味,立馬開口解釋道:“你誤會了,殿下不是這個意思。”
她轉向齊景紹,哀求說道:“殿下快向黎小姐解釋一番啊,您不是這個意思。”
齊景紹隻睨了她一眼,完全忽視了她的訴求。
倆人相距甚近,此時就算矢口否認怕也是沒有說服力的。
金磚苦苦看著黎夕雲,恨不得滿臉寫著我與齊景紹並不相熟。
黎夕雲冷笑起來,“殿下既喜歡你,便是天大的福分,金磚姑娘就莫要推脫了。”
這究竟是她的福還是她的孽!
齊景紹將從懷中鬆開,金磚察覺力氣卸了下來,立即躲閃到一側。
齊景紹溫柔小意地看著她,無奈說道:“這段時間你的所作所為,不就是向孤鬨脾氣嗎?”
金磚表情僵硬地很,用食指指了指我她自己,“殿下不是在說笑吧,我何時向殿下鬨脾氣了?”
齊景紹揮向一瞬,細數起來近日發生的一樁樁一件件,“孤可記得一清二楚,你當時費勁心思接近孤要來翠梧書齋侍候,你可忘了。”
她那是為了退婚的,這不算數。
“孤生辰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