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景紹舌尖頂著上顎,渾身上下透著罕見的邪氣,金磚看得心一顫。
她後悔將話說太絕對了,馬上雙手抱在胸前連連否決道:“除了以身相許不行,其他的可以商議一下。”
金磚滿眼戒備,擔心齊景紹下一瞬便提出一個讓她無法拒絕又刁難人的要求。
可齊景紹卻走到她跟前,沒好氣地說道:“孤不喜歡勉強行事,既然知曉孤並不想娶蕭奕時,那便助我將婚事退了,孤便放你離開。”
還有天下掉餡餅這等好事,金磚滿臉驚喜,竟然歪打正著了?
她立即好奇地問道:“殿下可是有主意了?”
既然此事由齊景紹主動,那便再好不過了,她推波助瀾一番再美美歸家,雖然走了些彎路,可也是殊途同歸。
齊景紹薄唇輕笑,“你且等著吧,說不定孤退了婚,你變了心意不想離開了,孤也是不會計較你現在這番話的。”
金磚聽完此話笑意轉變成微微的嗔怒,“那這也得有個期限,若是殿下故意耗著我那也不是一回事啊。”
“就半年為約,我助殿下半年內退了婚,半年一過,我便離開。”
金磚仔細打量著他的神情,擔心他是故意誆騙自己。
可齊景紹卻看起來把握十足,估計是心裡早有打算,反正也就多待半年時光,婚一退她便是自由身。
突然前路明朗許多,金磚心裡那塊巨石也鬆了下來,可齊景紹卻轉瞬提出一個讓她下意識拒絕卻無法拒絕對要求。
“外人都以為孤看上你,既然如此,你便扮演好這個角色。”
金磚眉頭一皺,馬上退縮起來,“為何,殿下要退婚,怎麼還將我拖了進來。”
可齊景紹卻滿不在乎道:“做戲要做全套,自是演的像一些才能讓人信服。”
她心裡泛起嘀咕,什麼餿主意。
騙姐們可以,彆把自己騙進去咯。
他臉上帶著隱隱笑意,見她這幅神情立馬質問道:“難不成這點要求都不願意,既然這樣,孤要考慮一下了。”
不就是演嗎,這有什麼難辦的。
“好,我答應殿下,殿下也要時刻謹記此事。不過,我們得設定界限,殿下可不能借著這層關係對我做些逾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