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也不行。神婆更危險,一眼便全讓對方給瞧出來了,無事不登神婆家。
至於心理醫生嘛……
“戎小姐,你的意思是,你近來常見到你的死鬼丈夫?”
不大不小的麵診室布置溫馨,裝潢地毯陳設觸目可及的一切采用白色綠色設計。戎玉怡坐在側邊白色沙發,膝頭頂著心理醫師給她倒的溫水,手扶住杯子,一點沒喝。
“……是死去的丈夫,不是死鬼丈夫。”戎玉怡糾正醫師。
可以說字麵意思差不多,語境上卻天差地彆。前者是真的死翹翹,不可能再死而複生了,而後者還活著,是一種調侃,打是親罵是愛的戲謔。
她認為溫铩羽是前者,可現在現實告訴她,有可能是後者。
“好的,您請繼續說。”醫師點點頭,表示了解情況。
“其實我也不確定是不是由於我太想他了,導致我出現幻覺。但是——”在醫師溫和的注視下。戎玉怡不禁一陣恍惚,失聲道,“一切那麼的真。”
第一次發生在兩個月前,傍晚時分,戎玉怡剛告彆朋友回到家門口,站在寫著‘出入平安’的紅色地墊上翻包找鑰匙。彼時的她對危險無知無覺,正在思考白天收到的辯論題備用題庫第三條,正過到第四條‘關於自殺到底是不是一種自衛,因為你殺死了想要殺死你的那個人’。
還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戎玉怡便忽然手腳無力,視線模糊,映入眼簾的所有東西卷入漩渦當中,緊接著視野傾倒,在與地麵接觸的瞬間,她被人從後麵接住。
等戎玉怡醒過來,已是次日清晨。
戎玉怡住在大學附近的商業街樓上,這邊幾條街道治安還算可以,不過有舍有得,每天迎接她的不是鳥語花香,而是跑車高調的引擎聲浪、沒有耐心的喇叭聲和重機的怒吼。
戎玉怡睜開眼還帶著一點沉睡過後蘇醒的茫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