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六章(2 / 2)

拿什麼開玩笑也不能拿命開玩笑,戎玉怡灰溜溜拉行李箱走人。回到撇雨街,戎玉怡相當好奇是怎麼不太平,於是給康定撥去電話。

原來是離島四大百貨之一的陳氏創始人或許命不久矣,子孫們正在奪權階段,不止內憂,還有外患,其他大家世族亦在虎視眈眈。

這種商業鬥爭,與她這種小人物是毫無關係的,不過思慮再三,戎玉怡決定放棄出國,起碼這段時間必須打消這個念頭,畢竟溫家人都在機場把關了,她這麼光明正大坐上飛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就差直接差人告訴溫家說,她要跑了。戎玉怡隻能另尋出路。

何況……她還不確定到底是不是自己產生癔症。然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第三次便找上了她。

第三次發生在從學校回公寓的路上,論文纏身,戎玉怡不得不夜戰圖書館,晨早流流才從學校離開。

路上經過李記,戎玉怡買了早餐預備回家食用,再睡個好覺。

有人在跟蹤她。戎玉怡知道,發現的時候她的心在那一瞬間幾乎跳到一百八,頂到嗓子眼,堪比在夜環飆車,呼吸急促跳動,戎玉怡摸出手機準備給康定打電話。

不管真假,戎玉怡需要有人證明,有除了她以外的人來證明,如果是假的,是病,戎玉怡也認了。

但如果是真的……

一切發生的太快。和第一次一樣,戎玉怡的身體迅速軟了下來,被人從後撈起。早餐砰然掉落在地,戎玉怡被人從後托起塞進路邊的黑色保姆車,像極電影裡的綁架劇情。最後一個畫麵是那人身穿西裝白襯,撿起地上的早餐,好斯文敗類的樣子,放在路邊垃圾桶上。

後來發生的一切都很模糊,戎玉怡塞有口球,千百個疑問在胸腔裡悶著發不出,身體綿軟無力,可還是很有感覺,戎玉怡視線失焦,渾渾噩噩地想,被子躺在一邊,遮擋一部分視線,她努力看清麵前的人,他的傷還沒好,白色紗布斜著從前胸繞到後背,很大一片,包裹他練得不太僨張的胸肌,延伸到一部分恰到好處的薄肌,邊抽動邊抽煙,煙頭向下,抖了點兒灰在她的胯骨上。

不疼,戎玉怡沒什麼感覺,她癡癡地看著這熟悉的身影,覺得自己病的不輕,聲音控製不住泄出來,又覺得自己有點好色,還是說被溫铩羽帶壞了,幾次三番做夢,都是這種難以啟齒的夢,害得她找醫生都不知該如何將病症道出口。

戎玉怡胯骨上有個刺青,黑青字色,刺著KillFeather。意為殺死羽毛。花體字母,又潦又草,讓外人來看還真瞧不出什麼名堂,大約會以為是彝語梵文一類的祝福。

有回溫铩羽也是這麼來找她,戎玉怡親手給他包紮,而後躲在衛生間裡哭。嚇的。溫铩羽吃過消炎藥左右等不來她,過來找人才發現人哭得梨花帶雨,不免心旌蕩漾,哄她就叫她寶貝心肝椗,老婆,慢慢推上床,讓她放心,他命硬,就算死也是死在她身上,死在深入淺出的這裡,指尖沿著身體的曲線向下,落到她的胯骨上。

被夾得緊了,他輕輕呼出一口氣,停下摸她略微平坦的腹部,喃喃真想死在你身上。

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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