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十八章(2 / 2)

四年前,大哥落實的扶手電梯及行人通道係統也在去年投入運作。戎玉怡提著竹木結構的食盒,右手抱兩束花、一瓶紅酒,來到西南角一處陷入詭異寂靜的小型墓園。

骨冷風高月影長,這條路她獨自一人在月下走過很多回,今天卻莫名有一種被監視的怪異感。

戎玉怡今天穿了一身平裁旗袍,原本送來是緊緊包裹住腰臀的尺寸,戎玉怡仔細量了尺碼,發現是自己長胖了,尤其是前腰節與胸部的數據對不上號,隻能讓人上門重新量身,並退回旗袍,裁縫三天後返回來的版型是在基礎上小開側縫到膝蓋,並將胸部與腰臀及裙擺部位放寬鬆,如此她走起來不設限製,且走得搖曳生姿。

旗袍這玩意兒如今已不時興,世紀初靠這手藝吃香喝辣的大家逐漸落寞,能流傳至今的多是背靠大世家,溫家是包年大客戶,自然說什麼就是什麼,哪怕她隻是溫家的一個遺孀。

大溫小溫去世,溫家放了話,倆兄弟生前最疼玉怡,家裡的玉店金鋪,戎玉怡想要什麼就拿去。

麵子話。戎玉怡聽完直發笑,她雖心眼子不多,比不過這些人,卻也沒蠢到地底的地步,自然不把話當真,太陽底下無新事,這個世界地動會吃人,人吃人血饅頭更不是新鮮事。

黑血藤枝枝蔓蔓爭相攀附、纏繞而上,劃地為園。墓園裡無聲無息,還空著許多位置,目前隻有溫折戟和溫铩羽兄弟二人安葬此處,兩處墓碑間隔三米,一圈黑色羽毛雕塑將溫铩羽的墓碑包裹其中。

戎玉怡先來到大哥墳前,大哥人緣好,墳前堆滿白色黃色的花束。反觀溫铩羽這邊冷清多了,隻有一兩束白花,或許是專程來看大哥,順路給他捎一束,可見此人人緣多麼一般。

戎玉怡將手裡食盒與酒依次放下才默默蹲下來,旗袍繃緊著戎玉怡的身軀,她艱難地將紅玫瑰花束放到溫铩羽墳前。

黑氣漫空,月亮躲在厚厚雲層後,大地一片灰暗,戎玉怡借著黃跡斑駁的路燈,在碑前鋪展開露營墊,原地坐下。墓地朝七晚五有人打掃,倒也不臟,戎玉怡隻是不想硌屁股。

漫山路燈,燈影橫斜,戎玉怡並不感到害怕,人比鬼更可怕。戎玉怡打開食盒,將仍帶熱氣的芝士焗龍蝦取出放在墓前,這是溫铩羽生前較為喜歡的食物之一。想了想,又從食盒裡取出保溫桶和碗,保溫桶裡盛有五指毛桃雞湯,行氣祛濕,給地底下的丈夫去去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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