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這個小賤人,以前真是我低估她了,若不是那老太君點名非要侯府嫡長女嫁過去,現在在國公府裡享福的該是你才對呀,我的乖女兒。”
萬明珠亦是心中氣憤不已,這國公府可比他們侯府強太多了,單看萬歲歡屋內的布置、擺件,還有那衣服首飾就能知道,這國公府可是個富貴窩!
“娘,先彆說這些了,現在怎麼辦,我看她是想破罐子破摔,不在乎這些名聲了。”
萬明珠搖了搖宋氏的衣袖,有些著急。
宋氏拍了拍萬明珠的手,“彆怕,左右這事也是外麵不知真相才傳的這般不堪,咱們使使銀子壓一壓這事便是。”
就是可惜了這銀子,白白花在了那小賤人身上。
宋氏麵露陰狠,她是續弦,沒有多少嫁妝,想著日後嫁入侯府,好歹能把原配正室的嫁妝握在手裡。
可是沒想到,那嫁妝竟被正室的娘家人看管住了,害得她到現在還沒能撈到這一筆橫財。
她膝下現在又無子,和繼子繼女的關係都不好,日後隻能是指望自己這個親生的小女兒了。
萬明珠見宋氏一臉不悅,怕她娘不舍得花這筆銀子,連忙道:“娘,這不也是為了咱們侯府的名聲,名聲好了,又有成國公這門姻親在,女兒才能嫁個好夫家不是。”
宋氏眼珠一轉,雙手一拍,她女兒說得對,這哪裡是給那個小賤人花錢,分明就是給她女兒投資呀!
母女兩人在馬車上一合計,就決定花點銀子買幾個說書的人,把真相添油加醋地說一說。
顧睿昱這邊待宋氏母女兩人走出,便進了屋子。
萬歲歡見人來了,便命春曉奉了一杯茶,自己則繼續臥在床上看那話本子。
顧睿昱一邊喝茶,一邊時不時地用餘光瞥了瞥自家小娘子。
這冬日裡的陽光就是好,暖而不熾,透過窗子灑在萬歲歡的五官上,襯得她顯得更加恬靜溫婉。
隻是她怎麼不和自己說話呢,以往不都是她來挑起話題的嗎?
怎麼沒問問他最近忙了什麼,吃得好不好呢?
難道,是因為剛才她繼母讓她生氣了?
顧睿昱放在手中的茶杯,輕咳了一聲。
萬歲歡也察覺到了顧睿昱的聲音,將書放在了一邊。
這狗男人現在也知道氣氛尷尬了,以前怎麼不見他這般。
“春曉,去泡一壺潤嗓止咳的茶來。”
顧睿昱心中一暖,她的妻就是這般細心。
“你的腰傷好些了嗎?”即使心中歡喜,麵色語氣卻一如既往地平靜。
萬歲歡調整了一下坐姿,該怎麼說呢,要是說好了,那她是不是就要服侍人了。
“還未好全,偶爾會有些疼。”
萬歲歡話音剛落,便瞥見屋內進來一人,淺粉色的衣衫,白潤的耳墜,看樣子就知道是打扮過得。
萬歲歡勾唇一笑,有些事是可以提上日程了。